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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梁山,又畏罪自杀。”顾辞的语气淡漠,似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仿佛死的只是一名陌生人。
“不,不会的。柳儿那么善良,怎么可能杀人?”
“咣当——”随着一声巨响,林优两眼一黑,手上的糕点应声落地。
“母亲,母亲……”顾梓木赶忙起身,眼疾手快地接住即将摔倒在地的林优。
“来人,将夫人带下去。”顾辞看着晕倒的林优,脸色有些烦闷。
不多时,几名丫鬟婆子将林优送回了房间。
“父亲,此事很是蹊跷。”顾梓木起身坐回一侧的木椅上,继续说道,“东篱俊的信上说柳儿投河自尽,面目全非。端是凭衣服,首饰,如何断定那具女尸就是柳儿呢?”
“况且东篱俊与柳儿郎情妾意,怎么舍得将柳儿献出去?也许这就是东篱俊的计谋,借柳儿之手除掉梁山。”
“梁山虽贪财好色,但在边疆口碑还是不错的。”
顾辞听着顾梓木的话,若有所思。
“山高皇帝远,东篱俊这边先放一放。目前我们要做的是查查九千岁。也许当今皇上是受了九千岁的要挟,却是敢怒不敢言呐。”
顾辞眸色暗沉,回想着正和大殿上,好几次东篱相濡为东篱相渊做决策一事,越发觉得东篱相濡欲弑兄称帝,扭转乾坤。
————
夕阳西下
暮色降临
苏以沫用过晚膳,简单洗漱后,躺在摇椅里眯着眸子假寐。
一旁的小几上赫然放着一颗夜明珠,昏暗的房间陡然明亮。
“沫渊公主,这珠子用得可顺手?”一道熟悉的男子声音突然响起。
苏以沫起身,循声望去。
只见东篱相濡一袭白色长袍,站在窗前。墨色的秀发高高束起,腰间佩戴着一只有些破损的荷包,饶是如此,上位者的气息浑然天成。
他的荷包坏了?要不给他绣只荷包吧!
想到此处,苏以沫猛得摇摇头,那么关心他干嘛?!
东篱相濡嘴角上扬,将她的小举动尽收眼底?
坐在摇椅里的少女轻咳一声:“九千岁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她的语气极轻,对于东篱相濡的突然出现似乎早已习以为常。
东篱相濡走到苏以沫身侧,拿出一只信封,轻轻地递到她的面前。
“这是夜风传来的信。”
苏以沫接过信件,待看到信上的内容时,只轻轻笑了笑,淡漠地说着:“顾梓柳,不会死。”
“哦?沫渊公主为何如此笃定?”东篱相濡满脸玩味地看着面前的少女,语调上扬,轻声问道。
“绝地逢生,哪怕有一丝希望,她都不会放弃。所以,这样的女子岂会畏罪自杀。”苏以沫眸色暗沉,语气里透着些许恨意。jj.br>
顾梓柳,游戏还没开始,你若就此死去,那该是多么的索然无味。
“本王也觉得此事疑点重重。”东篱相濡随意地坐在苏以沫身侧,薄唇轻启,“东篱俊睚眦必报,在梁山那里吃的亏,自是要讨回来的。如此想来,当真是一招上好的借刀杀人。”
“九千岁,也许这是一招偷天换日,混淆视听。”苏以沫起身倒了两杯茶,递到东篱相濡面前,轻轻笑了笑,“九千岁,深夜来访就是为了与本公主说这些吗?”
“是,也不全是。”
俊美的男子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苏以沫,你可以考虑考虑,做本王的王妃。本王是认真的。”
苏以沫看着面前男人深情款款的样子,轻声说道:“东篱相濡,为什么是我?”
东篱相濡起身,凑到苏以沫耳畔,轻声说道:“第一次见你,神悄悄对我说,一眼万年,在劫难逃。”
男人温热的气息呼在少女的脖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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