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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时间转瞬而逝,转眼间,已然到了帝后大婚的时候,整个皋京城都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大兴迎娶新妇,婚礼在傍晚举行,而在大婚前一日,册后仪式已然在武国公府内举行。
慕归荑早上起得很早,沐浴更衣后,便被引着坐到梳妆台前,由两位全福夫人念着吉祥话梳头,再由宫中女官服侍着梳妆打扮。
皇后大婚的婚服整体是纯黑色的,以庄重为主,镶以红边,上用金线绣着展翅高飞的凤凰,以及山川日月,花鸟鱼虫等物。
虽说慕归荑在西疆时肤色略微晒得有些黑,不比皋京的贵女白皙,但穿上玄色婚服,依旧将她衬得美艳不可方物,透着几分飒爽英气。@精华书阁
迎亲的使臣在黄昏时分按时到来,在经过一系列复杂的仪式后,慕归荑与武国公夫妇做了告别,被女官扶着坐上重翟车,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朝着皇城的方向驶去。
大兴的婚礼,从来没有盖盖头一说,此时慕归荑也只是在手中拿着一把凤凰羽扇,半遮着面容。
即便是这样隆重而热闹的大婚场面,她的心里却也没有半分波澜,似乎只是一个局外人,而非是婚礼的主角之一。
往后余生,究竟如何,现如今谁也料不准,她能做的,就是过好当前。
迎亲队伍进入皇城后,又是繁复冗杂的礼仪,慕归荑被同样一身玄色冕服的君承御牵着下了重翟车,一同走过九百九十九十九阶的台阶,站到问天坛上,一同接受文武百官朝拜庆贺,万民膜拜。
问天坛建得很高很高,是整个皋京最高的建筑,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皋京,乃至更远的地方。现如今,慕归荑站在这里,看着脚底的一切,只感觉众生皆渺小如蝼蚁,心里不知怎的,又伤感起来。
入婚房,喝合卺酒,沐浴更衣,时间已然到了深夜。
慕归荑此时已经换掉了身上厚重庄严的婚服,穿着一身略显清凉的薄纱,虽然不透,但终究让人不怎么自在。
君承御此时还在沐浴,慕归荑坐在床上神游天外,却有女官拿着几卷绢画,神神秘秘的过来。
“皇后殿下,今晚是您与陛下的洞房花烛夜,有些该注意的地方,请容奴婢再为您讲解一番,您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问奴婢就是。”
都不需要猜测,慕归荑也知道女官拿的是什么东西,对她说的话,也是清楚的很。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何况慕归荑是拥有两世记忆的人,前世里什么样的那什么看不到?再者,她还是个医者,对人体结构,再熟悉不过。
不过眼下,慕归荑也觉得有些无聊,便点点头,看着女官打开了人物画的栩栩如生的绢画。
女官自个儿红着脸给慕归荑讲解,慕归荑却是一脸淡定,呀,画上的人物没有八块腹肌,也没有肱二头肌,动作太过夸张,容易闪着腰。
“皇后殿下,您可还有什么不解的地方?”末了,女官小心问道,虽然,她看着这位皇后殿下,似乎一副很懂的样子。
“懂了。”慕归荑点头。
“那奴婢就不打扰您了,这绢画,奴婢放在这儿,您要是还有不解的地方,可以再看看。”女官说着,轻手轻脚将绢画放在床头,便躬身退了出去。
女官离开后,慕归荑重新拿起绢画,百无聊赖的翻开看着,虽然看似一脸淡定,但发烫的耳尖,还是出卖了她。
“在看什么?”君承御的声音忽然响起,险些吓了慕归荑一个激灵。
她略显慌乱的将绢画卷起来,尽量让自己脸上的表情显得正经些。
“没什么,一些小人画而已。”
君承御坐到慕归荑身边,他也早已换掉了冕服,许是刚沐浴过的缘故,身上还带着几分水汽。
“你在看这个?我们一起看。”君承御将绢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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