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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最终,慕归荑并没有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只是道:“许是会四处走走,然后专心钻研医术吧。”
“只是这样吗?”太后却是不信。
“仅此而已。”
慕归荑显然是不愿说的,太后也不勉强她。
眼下偏殿内除了她们二人,就只有两个睡着的孩子,太后也便不再避讳着,告诉了慕归荑一件事。
“大行皇帝临终前,交代我一件件事,要你务必做到,你可知是什么?”
“臣女不知。”慕归荑摇摇头,总归不会是让她生孩子吧?
“大行皇帝,要你入宫后务必好好照料御儿的身体,尤其,要为他好好检查一番。”
这是什么叮嘱?慕归荑不解,她之前给君承御疗伤那次,他的身体除了受了伤,没别的问题,怎么,难道有难言的隐疾不成?否则先帝为什么要特意让太后告诉她这件事?
她并非自愿接受这棘手的婚事,先帝就不怕身为医者的自己,借用药物和毒物谋害了君承御,自己借机掌权?
而说句实话,太后自己也并不清楚先帝的意思,他只在临终前说,她的御儿身有不能为外人所知的顽疾,登基之后必须尽快问诊治疗。
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顽疾,能让先帝这般讳莫如深,让太医院的太医束手无策?
她平日见到的御儿,分明健康得很。
就在两人都沉默的时候,外面想起一串脚步声,随后,随着太监的唱喏,一身缟素的君承御走了进来。
“母后,熙儿和昭儿,现在情况如何了?”一进门,君承御就问起了两个年幼的弟弟妹妹。
“刚服用退烧药,现已睡着了。”太后朝着摇篮里看了一眼,随后看向君承御。
这孩子和以往没什么区别,看着也不像是身负顽疾的样子,先帝怎的就认定了他身体有毛病?
“你这几日也不曾好好休息,眼睛红的跟着什么似的。如今正巧慕女郎在这儿,叫她给你把把脉,开几幅安神明目的药。”
太后说着目光又在君承御身上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番,还是看不出任何异常。
君承御点点头,对太后的目的了然于心,他看向一旁站着的慕归荑:“随我去偏殿。”
他似乎半点没有自己已经是新帝的意识,对慕归荑的自称,依旧是“我”,而非“朕”。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另一间偏殿,小太监从外面关好了门窗,殿内的光线瞬间暗了很多。
“过来坐下,给我诊脉。”君承御坐下来,看向一旁的慕归荑。
慕归荑上前,微凉的手指搭上君承御腕间的脉搏,静静地诊着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和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如君承御这般的人,怎么会有那方面的毛病?这也太不可思议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中看不中用,银样镴枪头?
诊脉的结果让慕归荑几乎要怀疑人生,之前那次疗伤,为什么她完全没发现,这人会有那方面的问题?
怀疑自己误诊,慕归荑又用金针探脉,刺激穴位,检查血液,结果明晃晃摆在她眼前,她没诊断错。
“看出什么了?”君承御此时似笑非笑的看着慕归荑,眼底一片冷凉。
慕归荑点了点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她害怕自己把事情真相说出来,这人会当场杀了她灭口。
“能不能治?”
“无法确定。”
诊断结果其实很奇怪,因为慕归荑翻来覆去检查,并未发现君承御有中毒、中蛊、以及那不可描述的地方受过伤的痕迹,而且他的肾功能没有任何问题,体内阳火充足。.
那么,他的毛病,要么是心理因素,亦或者更深层次的神经损伤一类,要怎么治?她是医者,但也不是万能的,更不是专职男科的。
“陛下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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