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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开口的是医馆大夫的儿媳素娘,作为当时给两个产妇接生的人,她对产妇的体貌特征记得很清楚,提到了关键的两点。
第一点,是贺婉妙同时生产的那名产妇,右边大腿内侧有三颗排成一排、芝麻大小的黑痣;第二点,那产妇脸部和脖子的肤色不一致,在经历了生产之痛后,面目扭曲狰狞,拉扯到面部肌肉和皮肤,耳后有皮屑翘起,似是易了容。
当时素娘并未将这些放在心上,因为她要忙着给两人接生,不断往返于两个房间。直到后来医馆被赌场的人扣下抵债,而她逃走后流落到小山村,才觉得事情越想越不对。
因为她的前夫虽然在医学上没多大天分,但人很上进,从不混迹不良场所。可偏偏在那件事不久后,不知怎的就开始渐渐夜不归宿,最后染上赌瘾,成了彻头彻尾的败家子,害惨了全家。
素娘说完后,就安静地退到了一边,随后青楼女阮烟萝和当年扔掉慕归荑的钱婆子,也都各自说了当初的事。
阮烟萝只是看见钱婆子把孩子扔到竹松馆门口,所以也只是中间人物。可钱婆子不一样,她是亲自参与趁着混乱换掉两个孩子,并把慕归荑扔到竹松馆门口的。
这些年来一直备受煎熬的钱婆子,什么都招了,半点保留也没有。
“我招,我什么都招,当年夫人怀孕后一直闭门不出,也不许人传出她怀孕的消息。直到快要临盆了,却突然带了老奴和其他几个新买的丫鬟婆子出了门,出门后她在马车里捣鼓了一阵,出来时就换了张脸,又换了车赶路,中途忽然发动,便去了最近的医馆……”
“两家生的都是女婴,老奴胆小,不敢按夫人的指示换孩子,可是,可是姑奶奶却抱着另一名产妇生的孩子出来了,将两个孩子彻头彻尾掉了包。之后,回去的半路上,夫人便叫我把那女婴扔去竹松馆,我照做了。”
说起当年的事,钱婆子沟壑纵横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悔意:“做了那件缺德事后,我越想越愧疚,也怕被杀人灭口,便自个儿跑路了。不久后,我听到风声,说是平安伯府打杀了一些背主犯上的下人,扔去了乱葬岗,我连夜跑去乱葬岗,发现就是陪着夫人出门的那几人……”
平安伯府,正是贾氏的娘家,而钱婆子口中的姑奶奶,便是贾氏。
贾氏那一辈,平安伯府只有一子一女,女子为贾氏,男子为现任平安伯,也就是她的亲弟弟。贾家的姑奶奶,也唯有贾氏一人。
听完钱婆子的陈述后,贺婉妙已然怒了,她没想到,这个继婆婆,居然会在她没生产的时候,就开始谋划着调换自己的孩子。
“老夫人,对此,你有什么话说?”贺婉妙冷声问道。
“这些都是她们的一面之词,做不得真。谁知道这三人是不是收了什么人的银钱,跑来这里作伪证。而且,老身的弟媳,当年怀孕六个月就流产了,一直在家坐小月子,不曾出过门。”
贾氏气定神闲,似乎一点都不怕钱婆子说的事。
“老夫人说的没错,光凭她们三人的话,的确无法证明当年孩子被调换的事。”慕归荑在这时候开口,“所以,我让母亲,提前请了平安伯府的伯夫人过来,验证一番,看看她的大腿内侧,有没有三颗痣。”
“为免伯夫人觉得自己被折辱了去,我会亲自和素娘给她验身查看,若是个误会,一切好说,该怎么赔礼道歉,我绝不推脱,但若不是,那也就别怪我不顾念两家的亲戚情分。”
贺婉妙说着,便起了身,“为防老夫人说冤枉了人,便请您也随我一同去验证吧。”
“荒唐!荒唐!”贾氏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来,用手指着贺婉妙:“我弟媳乃堂堂平安伯夫人,你敢如此羞辱她?我看今日谁敢?”
“是不是羞辱,等会儿便知道了。”贺婉妙并不将贾氏的怒意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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