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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即明的心也在慕嘉若的哭诉中渐渐变凉了，对她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没有半点怜惜和同情。
“我的药，不会给你的，你走吧，回去安心待嫁。以后是生是死，是荣华富贵还是青灯古卷，都是你的命。”慕即明用那只可以活动的手推开慕嘉若，缓缓闭上了眼。
“三郎说你自私自利，只为自己着想的时候，我还不信，现在看来，他说的是对的。这些年来，我一直都被你伪装的善良单纯表象给蒙蔽了。”
“二哥……”慕嘉若眼角挂着泪珠，微微抬头看着慕即明，不敢相信连他也对自己失望了。
“你忘了吗，二哥，我救过你，我救过你呀。要不是我救得你，那时候你就没命了。你欠我的，你欠我救命之恩的。”
“是，你是救了我一次。”
慕即明听完后没有任何感触，只是淡淡道：“可是，在那之前，我不知也救过你多少次。你小时候贪玩，喜好蹦蹦跳跳，爬上假山顶部往下跳，要不是我接住你，你以为你能安然无恙？那次，我胳膊断了，休养了足足一个月。”
“还有你七岁那年，在除夕夜因为好奇想要自己放烟火，导致火灾发生，是我将你从着火的房间里抱了出来，而我身上至今留着当年在火场留下的伤疤。还有……”
一桩桩，一件件的往事被翻出来，慕嘉若彻底哑口无言了。她没有失忆，当然记得那些事。只是，因为觉得那些事不重要，所以刻意放在记忆的角落罢了。
“你是我们兄弟三人期盼了很久的妹妹，所以对你很宠爱，也更加宽容你做的那些事。在你小小年纪不顾自身救我们后，我们是真的感动的，觉得你长大了，懂事了，对你的关心照顾也更多了几分，就连后来嘉卉出生后，我们都没像在乎你一样在乎过她。”
“可是，慕嘉若，你扪心自问，这十四年来，是我们对你付出的多，还是你为我们付出的多？只你那一次的所谓救命之恩，又如何偿还得起我们多次从险境中救了你的恩情？我本不想与你计较这些，因为我们是兄妹，是手足，可是现在，你让我很失望。”
慕即明一口气说了很多话，羸弱的身体已经受不住了，他半张着嘴喘息了一会儿，最终道：“马上给我离开这里，以后，我不想见到你。还有，窃药的事，不要出现下一次。国公府的女郎，没有如你这般偷偷摸摸行鸡鸣狗盗之事的。”
这话说的很重，慕嘉若整个人被骂的愣在原地，双目慢慢变得空洞。
鸡鸣狗盗？偷偷摸摸？原来，这就是二哥对自己的评价吗？
她保持着在地上跪坐的姿势，直到双腿发麻，才勉强撑着身体起身，满眼愤恨地看着慕归荑：“现在这一切，你都满意了吧？要不是你，我怎么会沦落到这般田地？”
慕嘉若不是傻子，知道现在这一切，和慕归荑脱不开关系，一时间连吃了她的心思都有。
“没人逼着你买下云光贝讨好肃太妃，更没人逼着你和顺郡王谈情说爱，为了他偷窃神药。你所做的一切，看似逼不得已，实则全是做了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你也别想着把责任推到旁人身上，说到底，都是你咎由自取。”
慕归荑自始至终都是冷漠的，淡然的：“肃王府的管事还在等着呢，自己去解决，别等着我把人轰出去，以后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府上带。”
被这么嘲讽了一通，慕嘉若也不再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缓缓从地上爬起来，一句话不说，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些都是你设计的吧？”慕嘉若走后，慕即明忽然问道。
“你指的什么？”
“云光贝的事，还有今天的药丸。”
“没错，不过我只是设置了几个可供选择的走向，至于如何抉择，全看她自己。怎么，觉得我太过恶毒？”慕归荑问道。
慕即明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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