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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捂住那还在流血不止的伤。
“嗯,我的错。”
她感觉到手上有些濡湿,低头看了眼指上的血迹,才想起来他的伤口还没上药。
他低眸看了一眼胸口的位置,被染红了一小片。
语调颇为轻描淡写的道:“我去上点药。”
…
伤口并不大,只是刀尖刺入了一小块,止血药覆盖上去等结痂便好。
墨迟砚将上身的白色衬衫脱下来,清理了一下伤口,拿过止血药。..
江楚宜一脸凝重的看着他往伤口上倒药粉的动作,眉间拧得很紧,刚刚那一幕还历历在目。
心有余悸的感觉仍在。
男人掀眸瞥她一眼,见她那副好像他奄奄一息的表情,“再重的伤我都经历过,这只是一点小伤,怎么这副表情看着我?”
“……”
她咬了咬牙:“你就是故意的。”
他手中贴绷带的动作一顿,语调很淡:“是,我想让你消气。”
她皱皱眉头,“下次你要是再拿着我的手做这种事,我就直接戳在你腰两侧的肾上面,我看你着不着急。”
墨迟砚:“……”
他声线低哑:“那你以后怎么办?”
她视线也并未闪躲,“又不一定非要跟你在一起,你不行的话,大不了就换个男人。”
男人咬了咬牙,她可是真敢说。
放在以前还能诱哄着她说的好听的话。
但现在,这小祖宗说不得凶不得,碰也碰不了,似乎一点办法都没有。
又是‘不行"又是‘换个男人",她倒是知道往哪儿给他插刀最合适。
不过以前欠下的债他现在还,但是现在欠下的债,以后也得还。
胸腔的火苗烧了几秒。
他拿过一旁的衬衫披在身上,朝坐在床上的她走近:“你刚刚说什么?”
他身上多少是带了些危险气息的,尤其是男人身高摆在那里,压迫力极强。
但她微微抬起下巴,反向质问:“你凶我?”
他一怔,“我没有。”
她理不直气也壮:“你音调比我高了一个分贝。”
“……”
他扯了扯唇角,要笑不笑的,“我是问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她颇有勇气:“年纪轻轻就耳背了吗?好感度减一。”
“……”
还有好感度这种东西?
他耐心性子,问她:“好感度要到多少才肯和好?”
“100分。”
100分,听起来好像也不难。
但是他想起来个问题,不知道起始分。
“那我现在在你心里的好感度是多少?”
“-10086。”
墨迟砚:“……”
难度给他升到地狱级了是吗。
他朝她靠近,膝盖抵上床沿,周身的气息有几分灼烫。
她防备性升高,两只粉拳攥在身前,“做什么?”
他直接伸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然后顺势将她压入床榻内,将她的手腕摁在一侧。
“墨迟砚!”
这个混蛋生生的吓了她一跳。
他低低的应了声,“嗯。”
“你要是觉得我刚刚捅你那一刀捅轻了,我可以再给你补一刀。”
“……”
看着她哭得红彤彤的水润双眸,以及眉目间透出的疲累,他心中泛出些自责和心疼。
男人抬手捂住她的眼睛,喉结滚动了下。
“嗯,等你醒来再说。”
沉沉的嗓音带了些沙哑的调子:“先好好睡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