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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清黎拉住烦躁走来走去的陈悦凝,“是真是假,都只是我们猜测。你须得想好,应下他,你会不会后悔。”
“后悔了就把玉佩还给他,多大的事。”陈悦凝不以为意,反手带着她走向封家所在的位置,“你呢,你要怎么办……”
说着的时候视线不经意扫过她的腰间,“哦~看来你不需担心了。不过你倒是瞒的好,一点儿消息都没有透出来。对方是哪家的公子,容貌如何?”
“你回京不过几日,又不出门,不太可能认识人?莫不是你在西郊认识的?”
“因为你来京城了,所以他也跟来了?!”
宴清黎听她说的一脸懵,低头看看,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你在说什么?我不理解。”
陈悦凝以为她是害羞,不欲多言,但她眸色迷惑,神色迷惘,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稍稍收敛八卦之心,她指着宴清黎腰间的玉佩,“京城的习俗,腰间佩双鱼是定亲之意,意为成双成对。”
宴清黎顺着看过去,“这玉佩是母亲给的……”
母亲为她定了门亲事?
“你莫不是不知道?”陈悦凝往左右瞧了瞧,两手虚抱着她,“我帮你遮挡,你先摘下来。”
宴清黎点头,红唇紧抿,心中似是藏了一颗酸枣,很不是滋味。
“这习俗,京城的人都知道?”
“世人讲究内敛含蓄,如安伯侯夫人那般大肆庆祝的是极少数。可若是你已定亲,旁人不知晓,又来一人相看,岂不尴尬?所以才有了佩双鱼一说。”
“至于京城的人是否全都不知道,那我不知道。但是,这宴中权贵夫人们,应是都晓得。”
宴清黎五指紧紧握着双鱼佩,力道大到咯着掌心,“悦凝,谢谢你告知我,我……”
“宴姑娘?还有陈姑娘?”一道声音***来,“你们在此做什么,如此……亲密?”
杜琳一身耀眼红衣,裙裳上辅以淡黄色的牡丹花纹,雍容不失俏丽。
她姿容精致,神态骄矜,便是周围围了不少女子,个个容貌不俗,依旧比不得她的美艳。
偏偏那双眼睛透着讥诮和鄙夷,破坏了那一身的风华。
陈悦凝抬了下手,坦然道:“如杜姑娘看到的,我在抱宴六,她香香软软的,抱起来好舒服。”
宴清黎对着杜琳微微颔首,并不打算多说什么。
她们之前的相处不算愉快,亦不打算改善。
她继续之前被打断的话:“悦凝,我不陪你过去了,我要去寻母亲。”
陈悦凝挥挥手,“去吧,不用在意我。”
两人一言一语间,完全无视了杜琳的存在。
杜琳的两手交叠放在身前,紧紧搅在一起,“宴姑娘与家人走散了?说来也是,未央宫确实大了点儿。”
“今个儿来了不少官员家眷,人来人往,容易走散。啊,对了,宴姑娘知道自家的桌案在哪里吗,需要我帮忙吗?”
她这话说完,身边另一人惊疑道:“假的吧,每年的中秋宴都设在未央宫,以往知道,现下不知道了?”
“那是宴六,前些日子才回到京城,亦是第一次参加中秋宴,情有可原。”
宴清黎面色淡淡,不为她们的话影响,动作干脆地转身离开。
没有得到回应的杜琳面色难看,比一拳打在棉花里还让人心生不甘。
按着她往日的习惯,下她面子的人,她绝不会轻易放过,便是要以多欺少,也要把这欺辱还回去。
奈何宴六平日不出门、不赴宴,杜琳找不到其他回击的方式,就等中秋宴上动手了。
可出门前,兄长专门将她训了一顿:
在今日,任何脏事都不能出现在她手上。
杜琳盯着宴清黎离开的背影,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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