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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宴清河一身赭色衣衫,难得将发竖起,身姿板正,看起来利落又精神。
但他一开口就暴露了本性,满是不耐:“这么久都不出来,宴清黎不会在睡回笼觉……”
视线不经意掠过门前,两个女子一前一后的出来。
他着重看向后者,怔怔盯着瞧了会儿,“你莫不是去哪里换了个脑袋?”
宴清黎:“……”
她就不该对他的嘴抱有期望。
谢明静噗嗤一声笑出来,打圆场道:“七少爷的意思是,六妹妹今日格外明丽,姿容甚佳。”
“嫂嫂不用替他说话,我倒觉得他是真心那般认为的。”宴清黎佯作生气剜他一眼,“你才是去哪里换了个身子,从未见你的脊背挺拔过。”
宴清河动动肩膀,往身后瞄了眼,面上染上些颓丧,“我这是被逼的习惯了。你这些日子定是潇洒又轻松,你可知那都是用我的水深火热换来的!”
“一睁眼就是母亲,闭眼之前最后看到的还是母亲。母亲好似住在我院中一般,稍有不规范,就是一藤条,想不挺拔都难。”
宴清黎眉开眼笑,“至少效果不错,你看起来比以前顺眼多了。”
宴清河皮笑肉不笑,阴恻恻开口:“你若收拾好了,咱们就得走了。”
“好了好了,马上就走。”
宴清黎跟谢明静招呼一声,快步跟上去。
宴府众人平日出门,有各自的马车。
尤其是身为宴府当家人,又是工部尚书的宴华容,有辆刻有家徽,看起来格外低调的马车。
宴清黎只见过马车进府、出府,倒是从未进来过。
里面比想象的还要宽敞,坐了四个人都不显拥挤。
一侧的坐凳下还置有拉环,似是个隐藏的抽屉。
但除了抽屉和坐垫,车厢里什么装饰布置都没有,冷冷清清,素净到了极致。
现下气氛也是安静到了极致,能清楚听到外面车轮骨碌碌的声音,还有路人的嬉笑声、叫卖声。
她悄悄偏眸往左看,母亲低眉敛目在小憩,往对面看,宴清河拉着脸,神游天外。
至于父亲,他手握一卷书,任外面声音如何热闹都打扰不了他。
“想看?”宴华容突然抬眼,对上宴清黎的目光。
他这话一出,宴夫人和宴清河都看了过来。
而他面色不变,抬手拉开坐凳下的抽屉,摸出两本书递过来。
宴清黎接过,“谢谢父亲。”
书没有封皮,用粗糙的麻绳紧束。
“什么书?”宴清河好奇地凑过来。
宴夫人眉头皱起,抬起手发现自己没带藤条,只训道:“宴清河,抬头挺胸。”
宴清河下意识照做,“……”
这该死的习惯。
宴清黎翻过五六页,看到了记有实际内容的书页。
不是什么深奥的文字或者哲学理论,而是一幅幅木具图,附带着妙趣横生地解释。
有大件如屋舍,也有小件如木伞伞骨。
“都什么东西……”宴清河快速往后翻,一直翻到最后一页,也没有他感兴趣的东西。
他两手一撑,重新坐回去,面容恹恹,无聊透顶。
与他相反,宴清黎仿若打开了新的大门,她往日只知雕刻木头,从未想过做成其他。
便是常见的伞,她只知外形几何,而不知其打开闭合的机关窍门。
这书中都有记载。
“父亲,书能借我看看么?”
宴华容点头,“可以。若你想动手,尺锯锋利,小心些。”
“女儿记下了。”宴清黎双眼亮晶晶的,欢喜从唇角爬上眉梢,整个人鲜活灵动地好似画中出来的小仙子。
“你一女子怎喜欢这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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