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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立刻端正神态,恭敬答道,“属下今日近距离观察了杜嵩、杜琳两兄妹,定能做到毫无破绽的伪装。”
钱金惊讶,“那两人出门都是带着一群人,你如何靠近他们,仅一日就做到了?”
霍缙向来只要结果,对于过程鲜少过问,听到钱金询问,顺势看过去,实际并未留心听,而是盘算着下一步。
“算是幸运,遇到了莲花,她带我进到了杜家兄妹准备的琴会中。”
“莲花?”霍缙敏锐捕捉到这两个字。
柳要点头,“是啊,就是宴六。”
说着,她还看眼刑厉。
奇怪的是,他的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根本不认识此人。
伪装的可真好。
“将事情细细说来。”霍缙道。
柳要并未多想,将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最后以一句“我看她的手指头都是红彤彤的,唉,应是挺疼的”结尾。
钱金:“……”哦吼。
他悄悄看向他们的指挥使大人。
屋中的烛火摇曳,光芒昏暗,看不清男人的神色,只隐约看到他上扬的唇角,透着些冷意。
“柳要。”霍缙突然喊道。
屋中另外三人都看过去。
“刑厉那里有个人还藏了些东西,你和刑厉一起,把他的嘴给我撬开。”
刑厉没什么反应,柳要却是惊讶到嘴巴合不上。
她低头看看自己最喜欢的漂亮衣裙,若是去到诏狱,就不能穿了。
还有,诏狱里血腥味浓重,又脏又臭,关了不知道多少疯子,她多少次庆幸自己不用去那里。
可到头来,还得去……
柳要一副天要塌了的表情,蔫蔫应声:“……是,大人。”
霍缙没看她,偏头吩咐了刑厉几句,大步出去了。
刑厉这时问钱金道:“莲花何时确定的?”
钱金,“两日前,就是太常寺少卿送去你那儿那日。”
柳要意识到些不对,“刑大人不知道莲花?那宴六呢?”
刑厉,“宴六是谁?”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柳要双手环胸,打量着他,一身气势直直压过去,“宴家六姑娘,前些日子从西郊回来的。”
就不信他这样还不漏出破绽。
刑厉皱眉,看她的视线像是在看一个蠢货。
钱金看着这两人的反应,恍然,“柳要,你莫不是以为我方才说的人是他吧?”
柳要点头,“总不可能是指挥使……”
为什么不能是指挥使?!
如果是指挥使大人,刑厉这幅蠢模样就能说通了。
钱金见她自己想清楚了,嘲笑出声,拍拍她的肩膀,带着自己的算盘和账本离开了。
柳要:“……”
钱串子你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