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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了吧,那就走,咱们降妖杀魔洗洗你身上业力去。”
“咳,***,戾,这群人搞偷袭还噶了我一个腰子,真不是东西啊,我怕是不行了,但我死了你怕又去拿你那狗屁试炼择主,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像我一样的天才能悟得刀势之大成的,你怕是又要霍霍众生沾得一身业力不得善终,不让我白忙活了吗,去别的世界吧,异世界的天理管不住你,我刚有悟得一式本来想试试突破刀之极境,现在看来只能用来斩破虚空了。”
“还有,过去后,能将就就将就一下,眼光太高小心一辈子择不得主,没人帮你打理又杀得太多,刀刃可是会变脏发黑的。”
“啥,不走,抑制得住杀心,我还没死你就开始骗鬼了,良心呢?万一你流落凡界,那些不会道法的凡人死伤不得比这修界更严重?不成不成,快滚犊子,等啥时候你能找到个破开虚空的新主人你再回来,到时记得让他给我上柱香,奶奶的,好不容易把你这虎玩意儿业力洗了,走吧!看我这招刀斩九霄。”
...
“好耀眼的刀,拿去武士大赛比试一定拉风,哈哈,诶?老虎啊!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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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没人清理,太久了,真的会变脏的吗?”
“这个世界,没有修士?”
“修士终于出现了,可,刀之境界,弱,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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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这个小白毛有点意思,跟他耍耍。”
...
嗯?自己怎么是忆起这些陈事了。
不知是多久,戾睁开了眼,有些回忆并不愉快。
将意识放到世界之外,感知外头的情况却没由得一道激灵。
旗木银临盘坐在床双目紧闭,分外憔悴枯槁气息幽弱,不知是何状况。
喔喔喔!
天光照耀,窗外一声声鸡鸣,旗木银临迷糊之间睁开了眼,自己不是在试图感受戾的意志吗?怎么是睡着了,好像还做了一道跨越千年的长梦。
肠胃的极度饥渴,让旗木银临似乎动弹都是困难,似乎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从腰间掏出一枚兵粮丸咽下。
酸辣咸甜各种混杂在一起的难吃口味在缺乏口水滋润的食道里下落极为艰难,但似乎也刺激出几分力气,让旗木银临能艰难起身给自己倒上一杯不太新鲜的水灌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