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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们而言,nobra不是救星,bra才是。
合适的BRA对她的意义,如同癌症患者得到救命的特效药,因为它她才可以自由地奔跑,才能在运动、训练时,再也不用遭受那样的疼痛与尴尬。
因为那个品牌有独家专利的一款运动内衣,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了无拘束的轻盈,某个过往她始终无法完成的高难度动作,在使用一个月后,她第一次做到了。
可D党志向何其远大,她们充满期待地宣称“我希望有一天,歧视、鄙夷穿内衣和使用卫生巾的女孩,能成为全人类的共识”。
每个女孩的情况都不一样,她从来没有反对她们NOBRA,她们又为什么要那样恶毒而充满想象力地攻击她?
知道的,她是代言了两款产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当代皇帝,明天就要下诏,令全体女性束腰成欧洲贵妇。
但所有的迷茫与困惑,在顾夜歌也遭到攻击时,都一消而散。
在小女孩的世界里,她被骂了,可能是她真的有哪里做的不好,她也许应该反思。
但夜歌是那样的好,夜歌被骂了,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对方是坏人。
她甚至感到一种不合时宜的开心,一种彻底放下负担的轻松——连夜歌都被攻击!那些人该有多丧心病狂啊?
她在RING及临时盟友们的科普中,彻底看清了D党的丑陋面目。
——说他们是极端群体,都侮辱了极端两个字,极端群体至少是在向着一个方向出发,言行合一,比如认为女孩都应该剪短发,应该穿裤子,长发长裙是男权社会规训的结果。而D党完全不是这样,他们今天骂短发女孩剪短发是在模仿男性,不承认自己的女性特质,明天骂长发女孩顺从男权社会标准,不勇于反抗;今天骂女孩穿裤子是在模仿男性,是在跪崇男性,不尊重女性特质,后天骂女孩穿长裙是保守古板,顺从男性凝视……总之角度完全跟着屁股在走,无论女孩怎么做,都能被他们以一种充满想象力的恶毒,疯狂攻击。
在被他们的过往恶行惊得目瞪口呆时,某一刻她甚至理解了某些群体对他们的一些攻击——但下一刻她就清醒过来了,就算本以为满是苹果芬芳的伊甸园早已被毒蛇环绕,腐臭难当,也没必要歌颂撒旦的住所。
何必在垃圾分类上浪费时光。
大不了洪水肆虐,再造方舟。
顾夜歌此后数十条戏都过得非常顺利,她感到那个年幼的贵族女孩在她身体里呼吸,而过往老师教导的东西,仿佛穿戴在身上的无形盔甲,她不用费心,就能自动浮现,自动匹配最适合使用的武器。
再一次遇到障碍,是在和尚方澜的对戏里。
她无法把握好南月河对长姐的态度。
而汤梅找到她,再次谈起合约的事情,也正是在那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