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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在镁光灯下懒洋洋地微笑。
——“噗……”
律师所里，中年男人翻了翻文件，抬眼瞥了那一家人一眼，听那妇人煞有介事地讨价还价，降低事情的严重性，忍不住噗通笑出声。
龙芷璋只觉坐如针毡，无数打量的目光让她只觉如有虫蚁爬满身。
“……我对你们怎么报价的最清楚不过，我女儿就是一时冲动，在网上评价了那个明星几句而已，对方根本不可能赢的，找你们也就是意思意思……”龙母还要喋喋不休，中年男人已经合上文件，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既然您这么说，那就另请高就吧。”
“送客。”
“哎，哎，你这人怎么这样！我……”龙母还要争辩，助理已经客气地请他们出去了。
“不好意思，我们李总今天还有客人……”
助理面上笑容可掬，肢体动作可一点也不客气。
龙母犹不死心：“害，不就是要加钱吗？装什么，大不了，我把价格再提三成，行不行？你们这些人，真是一点社会责任感都没有，我女儿一个普通大学生，现在人家大明星要搞她，你们也不帮帮她，尽想着开高价……”
她自觉自己的话很有一番道理，可惜还没有说完，就被人轰出了律师所。
龙芷璋出来时，仿佛看到无数的目光，从写字楼里探出来，窥探着自己。
猎奇、憎恶、嘲讽、嬉笑、鄙夷、嫌弃、讥笑……
她如坠寒窟。
——“夜歌，你等会儿要不要去外面看一下？”
拍摄差不多已经结束，晏华在顾夜歌耳边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