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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鹤笑她:“这两个人,哪个看起来像是会接傻白甜剧的样子?”
孙秋禾叹口气,没理他,转身看着花园里带着耳机、拿着本子正写着什么的清隽少年,摇摇头:“唉,你说,我们唯唯长成这个样子,说他没谈过恋爱,谁信?”
“……”
没人回答,孙秋禾就自问自答:“可他就是没谈过!简直暴殄天物。”
“……”
孙秋禾摸着下巴,望着少年宛如漫画般的修长剪影:“其实也不一定要顾夜歌那样的,要是我晚出生个二十年,也不是没可能……”
“……”钟鹤的脸黑了。
地下室里看不见阳光,四周空旷,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垃圾在,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常年不见天日,某些看不见的物质在悄无声息的腐败,细菌与病毒滋长,所以空气中,都带着阵阵腐臭。
滴答,滴答……
这是钟嵘能够听见的,唯一的声音。
有水滴从屋顶,绵延不断地,滴在他的眉心祖窍处。
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冰冷刺激的触感并不致命,却一次又一次,逼得他几乎发疯。
是谁将他绑到这里的?他不知道,他在三流酒吧里,刚给一个妙龄女郎下了药,在她从厕所回来之前,悄悄退到两桌之外的地方——一个隐蔽的、很难被人发现的角落,正专心致志地盯着女郎的身影,全身血液因为对“即将到来“的画面的意.Yin几乎沸腾,快.感在精神刺激一波波地到来……
他吸了口烟来让自己冷静。
但他还没有看清楚女郎有没有饮下那杯酒,眼前的世界忽然旋转,头疼欲裂……
等他醒来,便已经到了这里,身.体被绑得死死的,肌肉酸乏无力。
钟嵘知道,自己是被下了药了。
是那根烟,还是烟之前的那杯酒?甚至是更早之前的一块槟榔?又或者是一种注射性药物?钟嵘并不知道自己具体是在哪里跌了股,但他可以说出七八种能够导致自己变成现在这样的药物——原因无他,他用过的太多了。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次,幕后操控者,是谁?
光线很暗,他并不能看清这个地下室的全貌,这仅有的一点光线似乎是被人刻意调控过,他只能看清头顶的那一片小小的天花板,以及水滴是如何滴落到他眉心处——老天,究竟是谁想出这样的法子?他快被这水滴搞到疯掉!
天花板上似乎有什么生物攀附,像是老鼠……是老鼠吗?不,老鼠在上面带不了那么久,应该是蝙蝠吧,说起来,蝙蝠汤还蛮鲜的,他上个月和老拐去山里头搞了两把野味吃,现在人民的日子越过越好,但像他这种小学没念完又有前科的人,一般来讲,还是只能活在社会底层。
但钟嵘不一样,他是槿城有名的大老板顾长亭的远亲,顾家本是有名的大家族,但家族纷争,顾长亭出来闯江湖时,算是白身,年轻时黑白两道通吃,身上疤痕不胜其数,又娶了个极为能干聪明的妻子,夫妻两人都是极具眼光与狠劲的人,做生意置家业,创下偌大家业来。
只是夫妻两人都不是温和慈爱的性子,忙着事业,早年对子女都不怎么上心,极不耐烦,女儿顾夜歌托儿班补习班从幼儿园上到初中——初中后她被送到S市读高中,吃饭跟着公司食堂吃大锅饭,接送交给员工——如钟嵘。女儿占有他们时间最多的是期末——夫妻二人在槿城算得上出众,所以觉得女儿也必定得是人中龙凤,否则就是不配活着,顾夜歌幼年时性格沉默内向,成绩偏科严重,总成绩不如人意,常被夫妻二人扒光了衣服拎着鞭子抽打,开车载她到河边大骂:“世界上这么多人死,你怎么不去死?”“跳下去啊,考这么差,你也有脸活着?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东西,生你时就该掐死你!”
但又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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