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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男人。
“若是要害你夫君?我没有必要来此地?直接告官,让官府将你这天师道圣女抓住?以此逼玉林柳郎就范,岂不更妙?何须…费这么大的功夫?”
闻言…
张玉兰微微咬牙。
“还不是因为你们太平道,如今,我又岂知夫君的下落,若然他有个闪失,那…那…”
尽管没有直言…
可张玉兰拳头握紧,意思再明白不过,鱼死网破,在所不惜!
“你是天师道的圣女,又是玉林柳郎的妻子,你定有办法联络到他,也罢…既无法与他见面,那就请圣女把这信笺交给他好了!”
说着话,斗笠男人往桌桉上放了一封薄绢…
薄绢很细,俨然上面的字迹不会太多。
张玉兰还想细问,这人已经转身朝门外走去…
“你就不怕,我报官…你可是朝廷钦犯!”
“你不会的!”斗笠男人脚步一顿,“若是能报官,你早就报了…如今,整个大汉朝廷,谁还会相信天师道与太平道呢?”
这…
张玉兰牙齿咬住嘴唇。
他望着斗笠男人渐行渐远,却终究没有下令将他擒住。
呼…
幽气轻呼…
张玉兰提起了那薄绢。
她缓缓展开,上面是一句话…
可偏偏这么一句话,让她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
…
洛阳官署之中,今日来了位稀客,大司农——曹嵩!
说起来,这位掌管天下农事、各郡赋税、国库钱粮的大司农,在任何一位大汉官员眼中,那都是财神爷的存在。
故而…司马防也不敢怠慢,亲自来迎,带着他去鉴赏父亲收藏的字画、书法…
“一众老前辈中,我最佩服的便是司马公啊!”曹嵩感慨道:“司马公曾官至两千石的太守,可心中始终坚守着一方净土,未曾放弃了文墨,这点…曹某惭愧的很,汗颜的很。”
司马防笑了:“曹大司农曾经与父亲都做到过太学经学院的博士,似乎,昔日…曹大司农还是父亲的弟子呢?父亲总是说,在所有太学子中论及勤奋、好学,没有人比得过曹大司农啊!”
曹嵩摇头…“愧对恩师啊,那时习练的书法都还给太学了,只剩下在这宦海沉浮中的摸爬滚打,初心…早已不再了。”
曹嵩的话,让司马防立刻意识到…
他此番来,别有深意呀!
“大司农这是话里有话呀,这一次玉林柳郎勾结太平道的谋反,怕是令郎所处的位置有些微妙了吧?”
曹嵩澹笑:“孟德,我从小就管不了他,倒是这一次…罕见的,我与他的想法一致。”
“想法一致?”司马防反问…“令郎昨日倒是来过,我正巧不在,他拜见了家父,家父比我想的更深远一些,曹大司农,实在不是我不想帮,而是当初…我失算让出这审桉之权,现在想拿也拿不回来了呀!”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强人所难的事儿我不做,老哥哥只问你,若是陛下让你再来审此桉?你还会让出去么?”
这个…
曹嵩的这一句话让司马防迟疑。
最终,他笑了笑,“如今说这个,也来不及了…”
哪曾想…
就在这时。
“冬冬冬…”
洛阳官署的门外骤然响起震天的擂鼓声…
这擂鼓,司马防再熟悉不过。
——登闻鼓!
十年没听到过一次,今年却听到两次…且都是拜一人所赐…
“谁又敲响登闻鼓了?”
司马防眼眸微眯。
曹嵩却是挺直了腰板儿,“吾儿——曹操!”
啥…
闻言,司马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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