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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节一边擦拭着用力挤出的眼泪,一边告退。
待得他走出千秋万岁殿!
天子刘宏转过身,闭目冥想,沉吟许久。
他方才问道。“蹇硕,依你之见?曹节主动请罪、辞官,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羽儿"那封三百里加急信笺中谋算、部署的一环?”
这…
蹇硕眼珠子一转,他顺着刘宏的话回道:“大长秋哪有这等缜密的心思?多半有皇长子的提点吧?”
呵呵…
听到这儿,天子刘宏笑了,他微微抬手将方才那因为愤怒而提起的御剑挂回。
口中轻吟。“静水流深,朕竟有些看不透他们了!”
就在这时…
“报…”
一名西园校尉匆匆闯入千秋万岁殿。“陛下,司马防于王甫的藏私之所,共计搜出金银珠宝,珍奇古玩无数,折合三万万钱!”
呼…
三万万钱!
这个数字委实吓了刘宏一跳。
需知,哪怕在几年后,天子刘宏开设西邸卖官,一个关内侯也万钱,九卿高位才两千万钱。
最多的,也就是曹嵩,花了一个“小目标”买了个三公之一“太尉”的官衔。
而王甫贪墨的!
不…准确的说,是王甫、曹节、曹嵩等人联合贪墨的,能够包揽整个大汉帝国的“三公”了!
当然,对于天子刘宏而言。
三万万钱!
这笔钱充当边陲军费开支,今年抵御鲜卑南下,那些“将门”的老家伙们不至于再拉胯吧?
就在刘宏尤自畅想之际。
西园校尉又补上一句。“陛下,除了三万万钱,司马府君还搜到一物…”
说着话,他小心翼翼的递上一封信笺。
蹇硕接过,呈于刘宏手中。
迅速的展开,刘宏的眼眸骤然一冷…
这是,中常侍张让的养子张奉与王甫的书信,其中记载的,竟是如何联合,一道贪墨宫廷内的财物!
哼…
刘宏冷哼一声!
张让、张奉,这一对养父子,竟也是如此——胆大妄为!
——他们也活腻了么?
…
…
——“十六!”
——“十七,十八!”
司礼监响起清脆的板子声。
十常侍之首的张让,与他的养子太医令张奉被摁在地上,有御林军一边重重的敲着板子,一边数着数字!
——每人杖三十!
这还是张让与张奉主动交出了所有贪墨的家财,才得以减刑至三十杖。
否则,依着他们那缺点儿什么的身子骨,怎么可能扛得住这杖刑!
而更让张让、张奉绝望的是,这一次的杖刑所有宦官围观!
堂堂十常侍之首?
被陛下亲切的称呼为“阿父”?
他何时受到过这等侮辱!
而这一切…一切都是源于,那一日,他张让把曹节晾在府门外一整夜!
——“二十九,三十!”
随着最后一声板子落下。
“哎呦,哎呦…”
张让感觉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锥心的痛感不断传来,用手摸摸,血肉模糊!
周围,没有一个宦官敢上前去扶。
所有人就这么看着…看着这位在他们经验世界里,高高在上的中常侍,仅仅因为陛下的一句话,就落得这副下场!
过得良久…
有人搀起了张让。
张让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曹节。
“你…是你?”
“张常侍,别来无恙吧?”
“那封信不是吾儿写的?”张让一双眸子凝起,狠狠的瞪向曹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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