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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敢再耽搁时间,在屋里找了个手电筒,便去了劳改犯住所。
这劳改犯的居住所,是一排平房。
深夜,两人小心翼翼地行走坑坑洼洼的土地上,生怕打扰到其他人。
李向东不断散发出的酒味,让姜思琪闻的有些恶心。
不过,她知道李向东也是为了灌醉那两人,所以心里很感激他。
要不谁会愿意喝这么多酒,让自己难受?
借助手电筒的光照,李向东很快找到了杨厂长。
然后,他将手电筒给了姜思琪,让她继续寻找自己的父亲。
“杨厂长,快开门。”
李向东透过窗户,小声地喊了几遍。
在不断的喊叫下,杨厂长终于醒了过来。
“是谁?”杨厂长拿了一个煤油灯,打开了门,“李向东?”
“是我,杨厂长。”
李向东有点不好意思。
这么晚就为了给杨厂长几盒烟,是不是有点欠抽!
“快进来。”杨厂长关住门,疑惑道,“你怎么进来的?”
“噢,我把看守的人喝多了。”
李向东解释道。
“小子,真有你的!”
杨厂长拍了拍李向东的肩膀。
“杨厂长,这十盒大前门你拿上,是侯力强,王宏义还有我,三个人给你带的。”来农场前,李向东自己也买了四盒烟,“虽然这些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都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在这里烟就是最值钱的东西,回去替我谢谢侯力强还有王宏义。”
见一下子有了这么多盒烟,杨厂长喜出望外。
“嗯,我一定转达到。”
李向东回答道。
“对了,让他们不用担心我,我在这里挺好的。”杨厂长乐观地说,“还有,谢谢你来看我。”
“杨厂长,别这么说,怎么说你也帮助过我师父。”
李向东笑了笑。
这时,李向东看到了旁边还有一张床,上面也躺着一个人,不过背对着他,看不清样子。
“这人是?”
李向东问道。
“他啊,就是个思家的老男人。就刚刚那会还因为太想自己的家人,大哭了一场。”说着,杨厂长也不禁潸然泪下,“哎,我说这些干嘛。”
听到杨厂长的话,李向东不由得生出一份同情。
是啊,这世上让人最难受的恐怕就是生离死别!
尤其,是这个人明明还活着。
但就是因为各种不可抗拒的因素,无法见到。
这种痛苦,光是想想就难受。
此刻,他也能理解姜思琪的心情。
也能理解她甘愿跪在地上向自己求饶。
也就在这时,李向东想起随身空间里还有三瓶二锅头,便背对着杨厂长,偷偷拿了出来。
正所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思念家人的时候,喝点酒,说不定可以慰藉下自己难过的心情。
“杨厂长,给,我还拿了三瓶酒。”
李向东把酒递到了他的手里。
“你小子真是懂事,不像王宏义和侯力强,他们就知道拿烟,也不知道烟酒不分家吗?如果我没被弄下来,就一定慢慢培养你当副厂长。”
杨厂长豪放地说,不过下一秒又有点小小的失落。
毕竟,这世上没有如果!
“杨厂长,我听说你以前干过地下工作。”
李向东突然问道。
“没错,怎么了?”
杨厂长疑惑道。
“我想让你帮我,解释一张信。”
李向东请求道。
“那你拿出来让我看看。”
杨厂长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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