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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文还是不放心,
“这些人带兵惯了,喜怒不形于色,别让他给骗了!”
凌枫嘻嘻一笑,
“看把你吓得,刚才对野尻的那股子横劲去哪儿了?”
安文道,
“不得分跟谁吗,和老丈人耍横,那不是与人民为敌吗?”
凌枫道,
“怎么样,敢不敢去呀?”
安文道,
“不敢也的去呀,总不能一辈子不上门吧!”
凌枫笑嘻嘻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
安文道,
“家里多少人呐,我的准备礼物呀!”
凌枫道,
“千万别,他最烦人家送礼了,别弄得适得其反了就麻烦了!”
安文道,
“你不会也问问你哥他们,看看情况如何,也好应对呀!”
凌枫被提醒,
“对呀,先问他们!”
安文苦着脸,
“其实,我不怎么怕你爸爸,最怕的是你妈妈,她看我一眼,我能冷三天!”
凌枫嘻嘻一笑,
“那时候不一样,她就怕你是花心大萝卜,专门骗女孩子的,还能给你好脸色!”
安文像是上刑场一样,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安排时间吧,我给他们准备礼物,不管老丈人愿不愿意,礼物还是要有的,咱们这么有钱,空着手上门,说不过去,最起码的尊重也要有啊!”
“至于吗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凌枫说道,
“好吧,我联系吧,肯定要等两个哥哥的时间!”
朱莉进来,
“你俩要去干嘛?”
凌枫说道,
“你怎么听墙根呀?”
朱莉一摊手,
“你们不关门,怎么能怪我?”
凌枫无奈,
“我爸妈要见安文,你也一块去?”
本来这是调侃的话,他们几个这种情况怎么会能同意一起去,可偏偏碰上朱莉这个大咧咧,她可什么都不在乎,
“好哇,什么时候去,我最愿意走亲戚!”
安文的嘴咧的像吃了八个苦瓜,
“行了,姑奶奶,你要不去,我估摸着还能活着回来,你要一去,我肯定挨枪子!”
“为什么?”朱莉一脸茫然。
把凌枫气乐了,
“你是真傻还是故意的?咱们是情敌,应该一见面就掐的你死我活的,你怎么能和我一起回家?”
“我没有把你当情敌,刚开始我是有些恨你,但现在我们统一战线了,我很喜欢你!”
他一指安文,“要一致对付他,他才是敌人”
西南的贵省,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里,马二贵正闷头抽着旱烟袋,烟袋锅子里大多数不是烟草,而是搓碎了的干树叶子。
那又呛又辣的树叶子顶的他一个劲的咳嗽。
不是他不想抽烟叶,实在是太穷了,抽不起。
他二,看长相却像四十多岁的人。
上身穿着原来他大哥穿过的黑色粗布褂子,下面是一条打着补丁的黑色裤子,一双家做的布鞋露着大脚趾头。
他又黑又瘦,脸上既没血色也没有肉,皮肤松弛,额头都有了皱纹。
他的身后是三间茅草房,东屋躺着他患上食道癌的爹马进财,西屋躺着他患上肝癌的大哥马大贵。
他们幼年丧母,是他爹把他们哥俩拉扯大。
大哥马大贵十八岁的时候去参了军,还参加了打猴子的战斗。
回来后和邻村的一个女人成了亲,生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一家人省吃俭用起早贪黑的打猎、种地,攒了万把块钱盖了六间大瓦房。
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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