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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梓呢？”
佣人吱吱呜呜道：“二夫人还没起床。”
李慧娴平时很少来黎梓这，算上今天五个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但佣人们绝对不敢轻视她，也不敢怠慢她，更不敢欺骗她。
所以，佣人虽然吱吱呜呜，但还是宁愿得罪黎梓，也要实话实说。
不是她背主求荣，而是有前车之鉴，血的教训。
上次黎梓撒谎在家复习功课，实际上是跑出去逛街了，一个佣人帮着她圆谎，结果第二天就被李慧娴给辞退了。
表面上她们是黎梓的佣人，实际上合同都在李慧娴手上，李慧娴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卷铺盖滚蛋。
所以，李慧娴不在的时候，他们叫黎梓夫人，但见了李慧娴，不管黎梓在不在，他们都很自觉喊她大夫人。
李慧娴停下脚步，扭头看着佣人，皱眉道：“几点了还在睡？昨晚什么时候睡的？”
佣人低着头不敢看她，道：“好像十二点多了。”
李慧娴哼了一声，抬脚上了楼，走到一半，回头道：“你不用跟着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好的，大夫人。”佣人顿时松了口气，忙不迭地转身离开。
大夫人来捉女干，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免得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李慧娴来到黎梓卧室门口，侧耳听了一会儿，轻轻推开门。
里面一片漆黑，过了几秒钟，她的视力才适应了黑暗，下一刻，一股无名之火直冲脑门。
她们几个怎么这么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