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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的女人不是吗?”
傅松被她噎住了,半晌才没好气道:“你这娘们儿的眼睛可真尖!在南郊饭店那天,你跟踪我了?”
利致得意地抬抬下巴,给了傅松一个你真聪明的眼神,笑着解释道:“我确实跟着你俩走了一路,不过后面你俩抱在一起互诉衷肠的时候,我就走开了。
本来打算回房间休息的,可心里在生你的气,烦得要命,就找了个地方抽烟,没想到还是被你给发现了。”
傅松无语道:“我和我大学班长谈谈心,你生哪门子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时候咱俩才认识没多久吧。”
利致撅撅嘴道:“人家的心意你难道不知道?你正眼都不瞧我一眼,我哪点不如她了?哎,你那晚怎么把她放走了?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你还是男人不?”
傅松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上一刻还在抱怨自己只顾着跟戴靓卿卿我我,对她爱答不理,下一刻又嫌弃自己没把戴靓带回房间,女人啊女人,真是一种复杂而又无法解释的矛盾动物。
利致用一双会说话的美目看着傅松:“你有多少个女人我就不问了,你就告诉我是不是都是大学生?”
傅松仔细想了想道:“也不全是,有一个中专学历的。”
利致在内地生活了将近二十年,对中专并不陌生,笑道:“能考上中专也不错了,反正比我当年强,我高中毕业后连参加高考的勇气都没有呢。”
“还行吧。”傅松可不好意思说于欣能上中专是他便宜老丈人的功劳,说出去丢人,给于欣留点面子。
此时,利致心里燃起了熊熊八卦之火,继续追问:“还有呢?”
傅松觉得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赶,既然利致好奇,那干脆也不瞒着她,于是道:“最差的一个……,嗯,两个,不,三个,跟黎梓一样,都是中学毕业,没上过高中。”
“三个?”利致嘴角抽了抽,无语道:“你还真让我大开眼界啊,你们男人啊,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都是什么单位的?”
傅松现在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掰着手指头道:“一个是乎伦贝尔民族歌舞团的当家花旦,是我大前年从莫斯科回国的火车上认识的。”
“蒙族的?”
“嗯,她爸是汉族入赘。”
“还有呢?”
“还有一个是芜湖黄梅戏剧团的,从小学黄梅戏,也是剧团的当家花旦,后来脚踝受伤退役,嫁到沐城,在沐城青少年宫当舞蹈老师。”
利致眯着眼睛,冷不丁道:“范建国的老婆吧?”
傅松猛地咳嗽起来,惊恐万分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利致翻了个白眼:“我在海南的时候,听范建国吹牛,说他老婆是黄梅戏专业演员,长得如花似玉,婀娜多姿。
你又跟我说,范建国是你的朋友,你这个色鬼还得不像苍蝇一样凑过去?
都说朋友妻不可欺,你倒好,专门挑朋友的老婆下手,跟你做朋友,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傅松讪讪道:“我和范建国不熟,我和他媳妇儿,不,前妻那是两情相悦,日久生情……。”
利致冷笑一声:“日久生情?”
傅松一拍脑袋道:“错了错了,倒过来才对。”
利致笑骂道:“都说香江人花话多,跟你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谢谢夸奖!”傅松笑嘻嘻道,“这事儿真不能怪我和范建国媳妇儿,是老范先在海南把女秘书的肚子搞大了,他有错在先,他媳妇儿一气之下才让我得手的。”
利致又好笑又好气:“把偷人说的如此清新脱俗,也没谁了!”
傅松纠正道:“两情相悦能叫偷人吗?那叫偷香窃玉!”
“得得得,偷香窃玉也好,出轨也好,偷人也罢,反正都一个意思。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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