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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他从包里拿出了一小瓶白酒打开,“这瓶酒我是来兑现承诺的”盛南勋仰头喝下,这个时候我只是担心他酒量不好,并未劝阻。“如果有来生,我们还做兄弟,以后换你闯祸我去背锅”
我受不了这样的场面悄悄退出灵堂,看到曾宪明的母亲和亲戚我走了过去,正好听到他母亲说“宪明不听我的话,他出事的前晚我就梦见他穿着寿衣对我招手,第二天他就打电话说他回来了,我说我梦不好,让他别回来,他已经上了高速,我让他回去,这孩子固执的要回来,那天我这颗心整天都不安,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神,直到晚上那边给我打了电话,我真想跟着他去”
可怜天下父母心,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说没就没了,突然想到表哥当年病逝的时候二姑哭到昏厥,很长一段时间爸爸都会把弟弟送去二姑家里。之后的几年二姑像变了个人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