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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初筝找了律师,准备打官司,只是日期可能会迟一点,因为这个案子牵扯的时间太过于久远,虽然她心里一点也舍不得爸爸在那个地方呆上一分一秒,但是眼下,她只能等。
初筝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心里莫名的恐慌,心脏都要跳出来一样,总是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直到几天后初筝接到警察局的电话,说初惟因为哮喘发作被送往医院抢救。
初筝从接到电话到到医院的路程,她都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医院走廊上很安静,安静到可怕,初筝独自坐在长椅上,身体有些颤抖,心下祈祷着。初筝虽然从来不信这些东西但是她此刻真的希望有神明。
直到寂静的走廊响起匆匆的脚步声,初筝肩膀被一股热气笼罩,还是她熟悉的味道。傅司衍搂着她抱在自己的怀里,初筝身体微微颤抖。傅司衍看着这样的她,内心巨大的恐慌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从来没有比此刻更清晰的认识到他真的快要失去她了,仿佛被人置身于一片旷野之中,怎么都得不到回应。
“别怕”
低沉的嗓音带着莫名的安心。
“如果我爸爸出事了,傅司衍,你我都是罪人。”
“你不是,我是罪人,所以你要报复我都尽管来,但不要这样说自己。”
男人紧紧抱着她,像是生怕她消失一样。
初筝沉默着没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过去一分钟初筝就心慌的厉害,脸上几乎没有一点血色。
终于,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初筝连忙走过去,对上医生略带遗憾的脸,初筝几乎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脸上的血色尽退,白的吓人。似乎是不敢置信。傅司衍连忙扶着他,手都在微微颤抖。想说什么,但好像此刻说什么都没有用。
初筝脸上的血色尽退,白的吓人。她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
“小姐,我们尽力了,你进去看看吧。”
初惟已经停止了心跳,初筝看着面前盖着白布的男人,这怎么可能是她爸爸啊,脸色煞白,就这样看着初惟,眼泪一颗颗砸下来,她跪在地上,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只有压抑的哭声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傅司衍就站在门外,听着女孩一压抑的哭声,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在挖他的心脏,疼得他几乎站不稳。
他走过去,正准备把她扶起来,就听到嘶哑的声音响起来。
“傅司衍,这下你满意了。”
傅司衍蹲下身,把她按到怀里,死死抿着唇。
“明明我已经找好了律师,他还跟我说要我等他出来,可为什么……”
她脸色苍白,意识有些恍惚,语无伦次,傅司衍心下大惊,说不出的恐慌。
“为什么要让我遇到你。”
初筝喃喃道,傅司衍瞳孔收缩到了极致,下颚线崩的死死的,但是还是撑不住脸上恐慌到极致的表情。
葬礼的过程安静而低调,来的人大多数都是初惟生意场上的人,初家败落,等着看笑话的人不少,初筝也知道他们没几个是真心来参加葬礼的。
只是在人献完花后朝着他们鞠了一躬,全程都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整个人麻木而空洞,傅司衍的目光始终都在她身上,深刻而安静。
葬礼最后一天下了小雨,温晚给初筝撑着伞,傅司衍站在旁边。
这几天初筝不知道是怎么过的,整个人都是恍惚的,直到初惟下葬那天。
她忍住不哭,死死咬着唇,声音却还是压抑着颤抖。这几天她就像是在做一场噩梦一样,她只想这个噩梦快点醒来,醒来还是雨过天晴,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生,她还是初家的小公主,还是爸爸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
但却没有哪一刻像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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