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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会伤心的。”
丁佳佳不赞同地打断了他，“您一定会长命百岁，儿孙满堂的。”
阎父忽然叹了口气，随即又笑眯眯地说道：“阎卓说得没错，你确实是个好姑娘。”
“我没他说的那么好。”丁佳佳苦笑了一下，蓦地站起身来，“伯父，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点儿饭去。”
阎父没有阻拦她，还精神头十足地坐到了灶膛前，帮她烧起火来。
见厨房里有肉有菜，丁佳佳就熬了一个老年人好克化的蔬菜肉末粥，又炒了一个土豆丝。
阎父一直笑眯眯地看着她，时不时和她拉几句家常。
话里话外都是旁敲侧击，拐弯抹角地问她和阎卓什么时候才能修成正果？
丁佳佳越听越心慌，又怕阎卓突然回来，被他撞个正着。
于是陪阎父吃完饭之后，她便借口时候不早向阎父告辞了。
临走前，阎父突然叫住了她，“佳佳，要是过年你不回家的话，就到我家来过年吧。”
丁佳佳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看到老人那双充满了期盼的眸子，拒绝的话她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她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低头掩住了眸底的难过，强颜欢笑道：“我还要问问阎卓的意见。”
“你肯来，他小子偷着乐都来不及呢，还敢有什么意见！”阎父中气十足地说道，“就这么说定了，这件事我替你们做主了。”
丁佳佳魂不守舍地出了门，却差点和站在门口的阎卓撞了个满怀。
阎卓也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身上头上都落满了雪。
看到他，丁佳佳一下子就结巴住了，“我......”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
见她依旧穿得十分单薄，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弯腰从包里掏出了一件水红色的棉衣披到了她的肩头，“走吧，我送你回去。”
棉衣柔软又暖和，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丁佳佳当场愣在了原地，想问什么又不敢开口。
“走吧。”阎卓接过她的伞，替她遮在了头上。
风雪越来越大，可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仿佛一开口就会破坏了伞底的静谧一般。
直到知青院近在咫尺，阎卓才停下脚步，垂眸看向她。
“佳佳，我父亲他......”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的。”见他一脸为难，她连忙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把伯父的话当真。今天只是个意外，以后我也不会去打扰他老人家的。”
他没再说话，一双眼如海底深渊，深不可测。
她受不了这样的寂静，率先败下阵来，“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身后，传来他低沉又悠远的声音，“佳佳，你以前的提议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