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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也是事发后谭志杰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按说罐头二厂和他们是兄弟单位，二厂厂长金东明和他既无私怨也无公仇，平日里大面上也算过得去。
可为什么他会选在这种时候在背后捅他一刀呢？
“为什么？”
姜宁宁老神在在地笑了笑，道，“因为上面有意让你们一厂和二厂合并。”
“不可能。”谭志杰想也不想地否认道，“我前几天才去开过会，上面压根儿没提及过这件事。”
他这个系统内的人都不知道的事，她一个外人是从哪里知道的？
姜宁宁淡淡一笑，并不反驳他。
“除了这个理由，你还找得到更合理的解释吗？”
谭志杰瞬间不说话了。
金东明这么做完全是损人不利己，除非利益攸关，否则他确实犯不着把他往死里得罪！
可如果姜宁宁说的是真的，那么合并后上面势必会在他和金东明之间选出一个一把手来。
如果这一役他输了，一把手的位置自然非金东明莫属。
所以金东明这么做不仅合情合理还合乎他的利益。
谭志杰心里其实已经信了八分，嘴里仍然忍不住追问道：“小姜同志，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消息的？”
姜宁宁：“这您就别管了，蛇有蛇道鼠有鼠路，总之我不会坑你就是了。”
谭志杰面色不虞，“你连证据都拿不出来，让我怎么信你？”
“谭叔叔，出于某些原因，这件事我确实没办法向你证明什么。所以信与不信，只能取决于你的一念之间。”姜宁宁弯唇轻笑，从容不迫地答道，
“但，除了信我，你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要么坐以待毙，要么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地赌一把。何去何从，您自己斟酌吧！”
说着，她给顾向南使了个眼色。
顾向南蓦地站起身来，淡然道：“谭厂长，我和我媳妇儿今天会在省城待一晚，明早返程。如果你想通了，可以随时派人到招待所来找我们。”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不卑不亢地说道，“不瞒你说，我其实不赞同赌上身家性命来蹚这趟浑水。可我媳妇儿说您对她有知遇之恩，所以愿意冒险帮你一次。”
谭志杰低垂了眉眼，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顾向南也不介意，又继续说道：“毕竟，我们也算是共同利益体了。您要是倒下了，对我们并没有任何好处，不是吗？”
桌子下，谭志杰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神色也有些松动。
可顾向南却不再看他，而是扶着姜宁宁朝外走去。
谭志杰张了张口，却并未叫住他们。
出了厂子，顾向南身上紧绷的气势才陡然松懈了下来。
他有些紧张地看向姜宁宁，“媳妇儿，我刚才没把事情弄砸吧？”
“没有，你做得很好。”姜宁宁拍了拍他的手，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要不是知道你这是第一次和人谈生意，我几乎都要被你唬住了。”
顾向南像吃了蜜糖似的，唇角微翘，嘴里却担忧道：“那谭厂长为什么还是没松口？”
“正常，毕竟六五折确实让他伤筋动骨了，是我我也会考虑一下。”
正说着，姜宁宁感觉身边的男人突然停顿了下来，目光警惕地扫向了右手边的巷子。
“怎么啦，南哥？”
“没事，好像有人在跟踪我们。”顾向南唇角轻挑，脸上却不见半分笑意，“不管他，先去招待所吧。”
有自家男人在，姜宁宁自然没什么好担心的！
她想了想，玩笑道：“如今我们可是香饽饽，不管是金东明还是谭志杰的人都有可能跟踪我们。咱们就按兵不动，该吃吃该喝喝就是了。”
顾向南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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