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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猜到了，那我就不瞒你了。这两件棉大衣和棉鞋，是佳佳一针一线亲自为你和你父亲缝制的。”
姜宁宁抬眸睨了一眼神色默然的阎卓，挑眉道，“当然，如果你觉得这份情太厚重，承受不起的话，退回来也没关系。”
阎卓死死地捏着大衣，一点想要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见他这样，姜宁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叹了口气，道：“阎卓，你既然喜欢佳佳，为什么不再勇敢点呢？”
阎卓没有答话，沉默了半响才突然抬起头来说道：“姜知青，我能请你帮我个忙吗？”
姜宁宁：“你说。”
阎卓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有元票也有十块的，都皱皱巴巴的，看起来攒了很久的样子。
“你让佳佳别再见天往山上跑了好不好？我知道队长现在正在学习高中的知识，佳佳她文化课不错，你拿着这些钱给她发工资，让她帮队长补习行吗？”
这样的话就可以一举两得，既能让她不用再去山上冒险，也能让她在给顾向南上课时把旧知识跟着复习一遍。
倘若以后真的恢复了高考，这些对她来说也是有益处的。
“你倒是用心良苦。”姜宁宁又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考虑自己也准备高考呢？是担心底子太差跟不上吗？”
“我没上过学，我父亲虽是正儿八经的举人出身，可因为某些原因，他却不肯教我识字。后来还是我缠得他没办法了，他才勉强教了我一些。但，也仅限于此而已。”
阎卓既没承认也没否认。阳光下，他的神色显得十分平静，“数学还好点，物理、化学什么的我完全不懂。”
姜宁宁这才恍然大悟。
她就说上辈子阎卓不像是没文化的大老粗嘛，想来除了从小受他父亲教导之外，他后来也是自己用过一番功夫的。
“数理化不用担心，让佳佳教你。”姜宁宁想了想，道，“就算从头开始学，也不过多费两年功夫，一切还来得及。”
阎卓苦笑了一下，“入冬以来，我爹的身子骨越来越差了。”
他只说了一句，姜宁宁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想来丁佳佳一直不愿意开这个口，也是因为她心里十分清楚阎卓如今的处境。
因为知道他有多难，所以她才不愿意因为自己的私心去逼迫他做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
姜宁宁：“钱你拿回去吧。即便你不开这个口，我也有这个意思。”
阎卓没接那叠钱，而是朝她鞠了个躬，转身走了。
未行几步他又突然折了回来，搓了搓手局促地说道：“姜知青，我可以再求你一个事吗？”
“你说。”
阎卓有些涩然地扯了扯唇角，再抬头时眼底已是一片坦然，“你能帮我找几本小学的课本吗？”
......
时间飞逝，转眼就进入了数九寒冬。
三九过后，天气就越来越冷了。经常是一觉醒来，地上就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不过农活的减少，也意味着姜宁宁他们复习的时间越来越多了。
三人经常是一干完农活，就围坐在火盆旁复习。
这其中以顾向南的进步最大，不到短短两个月时间，他已经学完了高二的知识，开始学习高三的课本了。
但进步最大的还是阎卓，就在几天前，他已经把小学的课本还给姜宁宁，开始自学初中的课程了。
这让姜宁宁不由得暗自咂舌。
她自家人知自家事，她自己在学习上的天赋一般，占的不是重活了一世的便宜。
可顾向南和阎卓就不同了。
这两人不愧是上辈子白手起家的商场大佬，学习天赋那绝对是没得说的。
不仅如此，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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