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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而过的挣扎，勾唇狡黠地笑了笑，“那行吧，这可是你老人家自己说的。回头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老头儿原本都再次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了，闻言又拐了个弯，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再次坐了下来。
可姜宁宁却偏不如他的意，只慢条斯理地吃着顾向南剥好的虾，并不肯继续往下说下去。
老头儿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沉着老脸敲了敲桌子，“有话就说，你少给我卖关子！”
怕他恼羞成怒，姜宁宁没敢再继续逗下去，“昨儿我去公社，有人在向我打听杜姨。说是想给我杜姨说个对象，对象条件还不错，是县里吃公家饭的工人。”
老头儿眼神微微一黯，扯了扯唇角想笑，那笑容看在姜宁宁眼里却显得无比苦涩。
“你杜姨是个好女人，别说是县里的工人，就是京市的干部她也配得上！”
“那你呢，师傅？”姜宁宁并不肯放过他，“你就眼睁睁看着我杜姨嫁给别人？”
老头儿僵直了身体不说话，半响才苦笑道：“你别瞎闹，我这样的人，哪里配得上你杜姨！”
跟了他，她不仅要吃苦不说，还要挨唾沫星子！
他但凡有一点良心，就不能将人往火坑里拉。
想到这里，老头儿心中一动，突然道：“那阎卓和丁佳佳该不会也是因为......”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但姜宁宁却瞬间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
她没接这句话，只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这个倔老头儿，笑嘻嘻道：“也？师傅，你还敢说你不喜欢我杜姨！”
“你给我闭嘴！”见瞒不过她，老头儿终于不装了，“喜欢又怎样，又不不能当饭吃。”
姜宁宁明白他在担忧什么，她沉吟了片刻才正色道：“师傅，如果我说这样的情况不会持续太久，一切都会好起来呢？如果是这样，你愿不愿跟我杜姨在一起？”
老头儿只当她是胡言乱语。
这种情况持续了七八年了，就像暗无天日的黎明前夕，每一次他快要撑不住时，都觉得马上就要天亮了。
可一次又一次的现实却告诉他，天还没亮，这种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丫头，你别胡说八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姜宁宁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这不能怪老头儿太悲观。
在绝望和黑暗中行走得太久的人，是看不到光明的。
“师傅，我是认真的。你信我，这种日子过不了多久了。你和阎卓，迟早可以堂堂正正站在太阳底下的！”
老头儿还没说话，厨房门口突然传来了丁佳佳的声音，“宁宁，你说的都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