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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农夫与蛇的故事讲给了他听。
小孩儿听完沉默了好久才奶声奶气地说道：“爷爷，我不会做那条蛇的！”
老头儿揉了揉他的脑袋，声音听起来很平稳，“长清是个好孩子，我们都不要做恩将仇报的人。”
院子里，顾向南压低声音问姜宁宁，“是谁在长清耳边乱嚼舌根了？”
姜宁宁：“今天赵舒雅来过。”
顾向南脸色阴沉，咬着腮帮子说道：“我念她是个孕妇，懒得和她计较。既然她精力这么旺盛，还有心情管别人的闲事，那我不介意找点事情帮她做。”
说着，顾向南率先进了厨房。
老头儿把饭菜盛上桌，落筷时却叫住了顾向南，“向南，你被人举报是因为我吗？”
顾向南没吭声，目光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姜宁宁。
“别看她。”老头儿声音不大，却自带一种威严的气势，“我要听你说实话。”
“是，但不重要。”反正瞒不住，顾向南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他抬头对上老头儿的视线，径直道，
“师傅，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也猜得到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但你现在就算和我们一刀两断，这个推荐名额我也不打算要了。”
老头儿已经酝酿了很久的说辞全都被他堵在了喉咙里。
他艰难地张了张嘴，“向南，你不要让我做罪人！如果因为我耽误了你的前程，我怎么对得起......”
“师父，你是宁宁的亲伯父，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我要是为了一个推荐名额就做出那些猪狗不如的事情，我才是真的对不起她！”
顾向南一口打断她，然后在桌子底下轻轻握住了姜宁宁的手，与她相视一笑，
“这是我的意思，也是宁宁的意思。师傅，你是我们的长辈，就心安理得的受着。宁宁这一胎怀得不容易，还需要你老人家在旁边照顾。至于我，你放心，没有这个推荐名额，我也一样会上大学的！”
姜宁宁：“师傅，你就相信我和向南吧。”
老头儿鼻子一酸，沉默地放下筷子走了出去。姜宁宁给顾向南使了个眼色，顾向南也跟着走了出去。
姜宁宁这才朝小孩儿伸了伸手，笑容慈爱，“长清，来，到妈妈这里来。”
眼前这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是小孩儿以前经常待的，也十分留恋的。但自打姜宁宁怀孕之后，就不敢再抱他了。
小孩儿小心翼翼地贴近她，大约是怕伤到她肚子里的小宝宝，他又猛然后退了两步。
他乖巧懂事又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姜宁宁有些眼热，她轻轻握住他的手将他拉到怀里，温柔地笑了笑，
“长清，妈妈现在虽然不能抱你，但妈妈依然会像从前那样爱你，不管现在还是以后都一样，你明白吗？”
......
深秋的清晨，到处都是一片雾蒙蒙的。
山地里，响起一阵尖锐的女声，“凭什么要让我锄地？不行，我要跟她一样去割猪草。”
说罢，赵舒雅伸手指了指周红梅。
“她是孕妇，你是吗？”丁佳佳面不改色道，“再说了，所有知青都是这么过来的，你不服也给我憋着！”
一句话把赵舒雅堵得哑口无言，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可她养尊处优惯了，哪做过这种粗活！
赵舒雅想要找人换，但平日里对她客套有加的人们今天却像变了个人似的，不管是婉转还是直接，都不约而同拒绝了她的请求。
赵舒雅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夜之间就被所有人给集体孤立了？
她抡了几下锄头就觉得胳膊肘又酸又痛，难受得想哭。
看着面前长长的一块地，赵舒雅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就是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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