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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撮合他和赵舒雅,恐怕会被气到直接原地黑化不可!
“对了,看在你对我哥痴心一片的份上,我再提醒你一句。我哥那个人向来吃软不吃硬,你要是真想拿下他,只能智取,不能硬来。”
不知是不是心虚的缘故,“痴心”两个字听在赵舒雅的耳朵里,总带了些嘲讽的味道。
看着姜宁宁远去的背影,赵舒雅眼底闪过一抹恨意——
既然这女人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想到这里,赵舒雅回到知青院洗漱打扮一番,转身朝公社去了。
从公社出来之后,赵舒雅又去供销社买了一些鸡蛋红糖麦乳精和鸡蛋糕,还扯了几尺棉布,这才转身回了村子。
下午干活时赵舒雅特意和人换了个工,分在了周红梅一组。
周红梅已经有四个多月身孕了,人却瘦骨嶙峋,肚子看起来和她这个三个月的没什么区别。
如今她在村子里名声扫地,除了所有人都不待见她之外,干活时也没人愿意和她分在一组。
就仿佛她是什么茅房里的苍蝇,只要挨着都会沾染上臭味!
周红梅早就习惯了各种各样或鄙夷或不屑或厌恶的眼神,但与此同时,她也把自己武装成了密不透风的铁桶,不管别人如何对她,她都不在乎似的,任各种污言碎语左耳进右耳出。
因而当赵舒雅主动向她套近乎时,周红梅的第一反应不是开心,而是戒备。
她冷冷看了一眼眼前这个满脸殷勤的女人,尽管早已饿得前心贴后背,却对她手中的鸡蛋糕视若无睹,头也不回地擦身离去。
赵舒雅没想到开局就遭遇了滑铁卢,一时间有些恨恨!
这七队都是出的什么神经病,个个不按常理行事?
一个破鞋***,她有什么资格在自己面前拽?
赵舒雅在心里骂骂咧咧,差点把周红梅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脸上却笑嘻嘻地跟了上去,道:“周知青,咱俩不是一组的吗,你等等我啊!”
晚上,从省城回来的顾向南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说是年关将近,罐头厂要增产,对水果的需求量自然也就提升了不少。
姜宁宁高兴极了,正想庆贺一番,屋外武海军突然匆匆而来。
“向南,不好了,你这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恐怕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