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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向南吓得手忙脚乱，拿水给她漱了口之后，又给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南哥，把这小龙虾拿走。”
姜宁宁闻着那味儿又欲作呕，一张小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顾向南连忙唤来长清把那碗小龙虾拿了出去，自己把人抱入怀中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媳妇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自作主张，也不会害你这么难受！”
“南哥，这不关你的事，你不要自责。”她伸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肢，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我这几天可能有点风寒受凉了，等过两天就好了。”
“不行，咱们还是得去公社卫生院看看。”想起自家媳妇儿今天还没怎么吃东西，他又道：“要不，我让师傅给你熬点粥你喝完了咱们再去？”
这番折腾早就惊动了姜庆华，老头儿眼底闪过一抹若有所思的光芒，沉吟道：“这样，我来给宁宁熬粥，你去叫你杜姨过来走一趟。”
粥才熬到一半，顾向南已经带着杜秋珍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见姜宁宁又睡了过去，杜秋珍连忙将手搭上了她的脉搏。
见她好一会儿都沉默不语，顾向南的一颗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里，“杜姨，怎么样，我媳妇儿没事吧？”
“恭喜你啊向南。”为了确保自己没诊断错，杜秋珍又再诊了一次脉，这才站起身来轻声笑道，“你马上就要当爹了！”
顾向南呆滞地站在原地，一颗心脏“砰砰”直跳几乎快要跃出胸腔。
但片刻的狂喜之后，他又似想到什么，唇角的弧度渐渐沉郁了下来。
见他这样，杜秋珍忍不住打趣道：“怎么，乐傻了吗？”
说着，杜秋珍弯腰抱起了小孩儿，刮了刮他的鼻尖问道：“长清啊，你妈马上要给你添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开心吗？”
自打姜宁宁结婚之后，小孩儿就对她改了口。此刻看着姜宁宁那苍白的脸色，他慢慢地摇了摇头。
杜秋珍担心他是害怕姜宁宁肚子里的孩子来和他争宠，不由得面色微变，不自然地笑了笑，“告诉姨婆，你为什么不开心啊？”
小孩儿从她怀中滑落下来，伸手摸了摸姜宁宁的脸颊，心疼道：“姨婆，妈妈好难受的，你帮帮她吧！”
“这孩子，打小就知道心疼人，等长大了不知道多招姑娘喜欢。”
杜秋珍为自己的想法汗颜了一下，揉了揉他的脑袋失笑道，“放心吧，你妈妈只是暂时不舒服，等过阵子就好啦！”
“真的吗？”小孩儿眨了眨眼睛，脸上终于露出了甜甜的笑容，“那我可以要个小妹妹吗？”
农村人讲究传宗接代，向来重男轻女的多。杜秋珍担心顾向南不高兴，连忙找补道：“为啥呀？”
小孩儿偏着脑袋想了想，道：“因为有个小妹妹，我就可以宠她啦！如果是个小弟弟，我就得管着他。”
杜秋珍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逗笑了，抬头去看顾向南时，却发现他的脸色似乎有些难看。
她只当顾向南是不开心长清说的话，便连忙道：“童言无忌，向南，你别把长清的话当真。”
顾向南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了姜宁宁恬静的睡颜上，“不碍事，只要是我和宁宁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我都喜欢。”
就在这时，老头儿端着一碗肉沫蔬菜粥走了进来，“快让宁宁起来吃吧，这是我用鸡汤熬的。”
杜秋珍弯腰抱起小孩儿，对老头儿说道：“我去给宁宁抓几幅安胎养神的药，老姜，你跟我到我那儿拿药吧。”
等人都走光了，顾向南才慢慢坐在了床沿上，目光痴痴地落在自家媳妇儿脸上。
他眼底阴晴不定，一会儿是喜，一会儿是忧，一会儿又涌起深深的恐惧。
估摸着粥的温度差不多了，他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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