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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不肯告诉你我在这里，那是因为他亲眼见证过我生无可恋求死的模样！”
这句话瞬间堵得江思远哑口无言。
他蓦地想起姜宁宁跳水时，那个几乎与他一起跳下去的身影。
那时候他陷入焦急与绝望之中，根本无暇顾忌那个见义勇为的男人究竟是谁？
现在想来，那身形竟然跟顾向南十分相似。..
如果那时候他多看一眼，是不是就能认出顾向南？
是他大意了！
他与他斗了半辈子，就算他化成灰他也应该认出他才对。
江思远心里懊恼极了！
如果他能早点认出他，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把宁宁带走，也不会把这两个月宝贵的相处机会拱手让给顾向南。
“宁宁......”江思远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你还在恨我对不对？”
姜宁宁：“你要听真话吗？”
直觉告诉江思远，这个真话也许很残忍，未必是他想听的。
但这一刻，他仍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谈不上。”姜宁宁淡然一笑，道，“没有爱哪里来的恨？”
这句话猝不及防地撞入江思远的耳朵里，像夜晚突兀响起的大鼓，撞得他耳膜隐隐作痛。
“宁宁，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江思远皱了眉头，慌乱道，“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你不该拿这件事来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姜宁宁抬眸对上他的视线，自嘲般地笑了笑，“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会连这点轻重都不知道。”
她坦然地把“死过一次”这种话挂在嘴边，倒让他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打消了。
如果她真是重生的，必定会遮遮掩掩不敢让他知道。
她这么坦荡，只能说明这次他是真的伤透了她的心！
他知道她是个烈性的，要不然上辈子她也不会在知道她和赵舒雅的事情后一声不吭地消失。
而且再次重逢之后，他花了好长的时间对她温柔小意，却一直捂不热她的心。
重来一世，她似乎比上辈子更加决绝了。
这让江思远心里蓦地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上辈子那个惨烈的结局在他脑海中闪现，让他的心脏狠狠一揪，连呼吸都跟着凝滞了下来。
“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被家人祝福的感情是不会幸福的，我们......放过彼此吧！”
江思远的身子蓦地一僵，狭长的丹凤眼里有戾气若隐若现。
但这戾气顷刻间又被他压了下去。
江思远，同样的错误你犯过一次，就不能再犯第二次了！
江思远重重地吐出了胸中的浊气，强迫自己挤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是因为顾向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