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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礼。”
姜宁宁“啧”了一声，打趣道：“几斤肉换张桌子，顾向南，这回你可赚大发了！”
这桌子是原木色，上面只刷了一点儿清漆，但却看得出做工极好，是精心打磨过的。
“阎卓，这桌子是你自己做的？”
“嗯。”阎卓点了点头，道，“时间紧，做得很粗糙，你们别嫌弃。”
一张桌子自然不可能半天功夫就做好了，这说明阎卓一开始就起了送顾向南桌子的心。
姜宁宁突然就明白，为何上辈子他和顾向南关系能这么好了。
“阎卓，留下来吃顿便饭吧。正好我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
顾向南没吭声，但脸色却肉眼可见地沉郁了下来。
“你想让我帮忙打套家具？”饭桌上，阎卓差点没一口酒给呛了个半死，
“可我只是做着玩的，以前从未做过全套的......”
“不碍事，我相信你的手艺。”
姜宁宁预付了定金给阎卓，又给他倒了一杯酒，然后开始拉着他讨论起家具的款式来。
顾向南给姜宁宁剥了满满一碗虾仁，却换不来小女人的一个回眸。
他默默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丁佳佳连忙举杯，“阎卓，来，我敬你一杯。”
简向阳睨了一眼丁佳佳，也跟着举杯道：“阎卓，我也敬你。”
饶是阎卓酒量再好，也架不住几人轮番劝酒，何况他的酒量本也一般。
倒是丁佳佳这个北京大妞儿，明明喝得最多，却跟没事人似的，最后还自告奋勇地要送阎卓回家。
简向阳：“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就这几步路。”丁佳佳挥了挥手，指着小孩儿说道，“你帮看着点长清，可别让宁宁给我抢走了。”
丁佳佳非常稀罕年画娃娃似的顾长清，下午使尽浑身解数才哄得小孩儿点头，答应今晚跟她一起睡。
简向阳只好抱着小孩儿回了知青院，顾向南送完他们回来，发现姜宁宁居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烛火昏黄。
灯光下女孩儿的黑睫如鸦羽一般，安静地贴伏在她莹润无暇的肌肤上。
粉色的唇因为沾染了酒气而显得越发糜艳，就如同清晨带露的玫瑰花，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一番。
顾向南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然后撇开目光，轻轻地推了推桌上的女孩儿。
“宁宁，如果困了的话你先回去睡，这里交给我就行......”
“了”还未出口，顾向南已经呆滞住了。
女孩儿柔若无骨的双臂突然攀上他的脖子，醉眼朦胧地打量了他片刻后，她纤细的手指突然落到了他眉心的那道疤痕上。
少顷，她手指下滑，沿着他轮廓分明的线条慢慢游走，轻轻摩挲着他的唇。
“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她道。
他蓦地一怔，正欲推开她，她的唇已经压了上来。
顾向南浑身肌肉紧绷，被酒精侵蚀的血液像是要燃烧起来一般。
“宁宁，你醉了！”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几分隐忍，“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轻轻地咬了他一口，不满地嘟囔道：“顾向南，你当我是傻子吗？”
顾向南只觉得耳畔轰鸣作响，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便彻底断掉。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下一秒，便重重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