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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看那个顾向南天不见亮就去了公社，估计会有什么大动作。”
那人觑着他的脸色说道，“这万一黄胖子被逮到了，咱俩可都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亮哥，这天下女人多的是。为了这么一个破鞋搭上自己，不值当啊！”
常亮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反手一巴掌扇在了那人脸上，似笑非笑的脸上勾出一抹狠戾的弧度，“滚，你骂谁破鞋呢？”
“我这不是顺着你的话说嘛......”那人一时间懵了，捂着脸嘟囔道，
“亮哥，你到底什么个意思啊？你该不会来真的吧？”
常亮没理他的话。
他杵起拐棍缓步踱到院子里，眺望着远处隐隐的青山，半响才咬牙道，“实在不行就让他们出去避避风头。”
“说得倒是轻巧，钱呢？亮哥，出去吃喝拉撒都要钱，这没钱可是要难倒英雄汉的。”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常亮沉吟片刻，道，“你等下去趟公社，帮我放个风声出去......”
公社。
罗建新揭开盖子一看，蓦地怔了怔。
“南哥，今天咋没包子呢？最近可是有好几个老顾客，一大早就等着咱的包子呢。”
“包子今天来不及做了，你和客人们解释一下。”
顾向南轻轻吐了一口气，似终于下定决心一般，道，“建兴，你上次和我说的事我应下了。”
“真的？”罗建新眼前一亮，瞬间把包子的事抛到了脑后，
“南哥，你该不是逗我玩的吧？你之前不是说你不做的吗？”
“现在我改主意了。”顾向南直言不讳道，“我需要钱，很多钱。”
闻言，罗建新打趣道：“要那么多钱干嘛？南哥，你该不是想娶媳妇儿了吧？”
他原本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顾向南竟然没吭声。
“谁啊？”罗建新挑了挑眉，若有兴趣地问道，“该不会是姜知青吧？”
“别瞎说！”顾向南脸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八字还没一撇呢！”
罗建新“啧”了一声，“南哥，你可总算是开窍了！”
顾向南向来不动如山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一点儿不安。
“建新，你难道不觉得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吗？”
“南哥，依我看你就是当局者迷。”罗建新叹了口气，正色道，
“我不敢保证说姜知青一定喜欢你，但她对你至少是有好感的。不信你去试一试就知道了。”
“再等等吧。我现在一穷二白，拿什么去追她？”
顾向南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桌子，沉吟道，“建新，我想给她最好的！”
至低限度，当他有资格和她站在一起时，不会有人嘲笑她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也不会有人说她眼睛瞎了才会跟他在一起。
“放心吧南哥，只要咱们干几趟不出事，媳妇儿本就回来了。”
说到这里，罗建新突然有些犹豫，“不过咱们一走就是好几天，黑市的事情怎么办？”
“你这几天先带你姨去黑市混个脸熟。”顾向南想了想，道，
“等我回去和她商量一下，如果她想做，我就把自行车留给她，让她每天来公社跑一趟。”
“我姨办事你放心，稳妥得很。”罗建新有些兴奋地说道，“所以南哥，咱们啥时候出发啊？”
“不急，等我先把手上的事情了结了再说。”
顾向南冲罗建新招了招手，在他耳畔耳语了几句，
“你帮我打听两个人。一个三角眼的叫还有一个胖子不知道名字，听口音像外省人......”
罗建新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这个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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