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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容鼻子微酸。
她自己就是大夫,她很清楚自己身上的蛊毒还有没有的救。
那蛊毒几乎要将她体内蚕食殆尽了。
但温容没有将这话告诉严居池。
“……城中并不太平,我会着人在这村子中为你寻一个安稳的住处,也会派人来保护你,等我将城中的北亭士兵清理干净,就来接你。”
严居池陪了温容两天,将温容安置好之后,不得不暂时先回了漳州城。
走之前,阮思年送严居池到村口,问起穆行月的状况。
严居池并不惊讶他会问,只是挑了挑眉,语带调侃,“不如抽个时间,你自己去亲眼看看,何必问我?”
阮思年尴尬:“这不是还要保护王妃?”
“你的那点功夫,着实鸡肋。”严居池毫不留情的拆台,“有朱雀在足以,真想知道人家的近况,跟容儿说一声,自己入城来看。”
回去后,阮思年仔仔细细的想过,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跟温容说了。
温容乐见其成,让阮思年去了。
雪停了的一日,漳州城难得平静一日,阮思年纵马入城。
到了严居池扎营的城东,阮思年入营见过严居池,严居池便告知他穆行月今日去巡城,过一会儿就回来了。
阮思年在营中惴惴不安的等,一直等到了午饭的时候。
穆行月带着一队人马回来,在主营帐门前看到了阮思年。
不光是阮思年,穆行月也愣住了。
她缓缓地从马上下来,一身戎装未卸,还带着些许血气,大步来到了阮思年面前。
阮思年轻咳一声,冲着穆行月微微拱手躬身,“穆将军。”
穆行月颔首,“阮大人,听闻你和王妃都到漳州附近了,王妃娘娘可好?”
“一切都好。”
阮思年回过,两人又诡异而尴尬的沉默起来。
没话找话似的,阮思年道:“哦,王妃娘娘有了身孕,已经四个月了。”
穆行月这回是真的有些惊讶的挑眉,也露出了一点笑,“那可真是意外之喜,若得空,我亲自去给娘娘请安。”
阮思年也不知不觉带上了一点笑,“若你去,王妃自然是欢迎的。”
穆行月笑了笑,笑容出奇的纯粹澄澈。
阮思年的眼神闪躲了一下,终于说出了想说的话——
“在漳州……一切小心,战场上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