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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殿下慎言。莫不说汝南王府并未私自屯兵,就说边境大军,那也不是王爷能调的动的。”阮思年警告似的开口。
宣启哼笑一声:“是吗?可据我所知,尚诚虽然直接听命于皇帝,但若都城陛下有难,他也可不听兵符调遣……他跟汝南王也算是故交好友,若以汝南王之命,尚诚便可入都城——“勤王护驾”。”
阮思年冷笑:“怎么,滇南的兵,不够安王殿下用么?”
“滇南兵将若来,我们便是意图谋反。可若清君侧,我们便是顺应上意……这其中的区别,阁下应当明白。”
阮思年眼底划过狠戾:“既如此,安王殿下的意思,是谁来做那逆贼呢?”
宣启笑而不语,阮思年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到阮思年眸中的狠戾,宣启轻轻一笑:“如今,你们还有的选吗?不过你也可放心,等事成之后,太后与本王都不会对汝南王如何的,只需汝南王来扮演这个坏人……”
“安王殿下,您莫不是把我们当傻子不成?”阮思年打断了他的话,连连冷笑,“这样的口头诺言,安王殿下是想空手套白狼吗?”
宣启眸光微动,没有吭声。
阮思年面无表情的走到门口:“安王殿下,王府事务未清,慢走不送。”
宣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眸中染上些不屑。
送走了宣启,洛桑才从里屋缓步出来。
洛桑定定的瞧着阮思年:“如今,你预备怎么办?”
阮思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至少得先弄出来一个……我知道有个人,或许能帮我们。”
隔日一早,阮思年前往杨家府邸,求见杨鸿。
他带了洛桑给的解药,递了话进去,很快杨鸿便出来亲自接待。
杨鸿早已经知道了昨日的事情,如今见到阮思年,很是狐疑不定:“阁下乃是……”
“在下温王妃身边家臣,阮思年。”阮思年不卑不亢,“先前听闻王妃提及大人您,赞您乃是忠义刚直之辈,如今有件事,需得大人您来相助。”
杨鸿只关心阮思年方才让人递进来的话:“你说,你有治疗时疫的良策?”
阮思年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拿出来解药。
“此乃王妃制作的解时疫药引,王妃先前偶然制作出来后,还不等试用便被人栽赃陷害,带进了诏狱。如今,唯有拜托大人,将此药传扬出去。一能解百姓之苦,二能让王妃沉冤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