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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容眉尾微挑,眸光凌厉而讥讽:“你且问一问北亭圣女,我与她在一处是为何呢?”
洛桑凛然看着赫连珹,嘲弄的笑道:“二皇子邀温姑娘前往北亭,本座亲自带为引见,你若不信,不如跟我们一同走一遭?”
赫连珹眸中闪过一瞬的杀意。
他将眼神挪到了严居池身上,手中弯刀指向严居池:“那他呢?这可是从营地之中逃出来的贼人!”
“本座今日就是要带走他们两个,你又能奈我何?”
洛桑蓦的凌空而起,一股极为凌厉的掌风扫向赫连珹。
赫连珹不备,让那掌风从马背上扫落。
他面容微的狰狞,身形一瞬稳住,手执弯刀单膝拄在地上。
片刻后,赫连珹起身,弯刀极为狠辣的劈向洛桑。
洛桑闪躲的游刃有余,与之缠斗在一处。
间歇之时,洛桑看向惊疑不定的温容,大喝一声:“温容姐,快走!!”
温容死死地咬着牙关,看着洛桑被赫连珹和其手下围攻,心中竟生出极度的不忍来。
然而再看看呼吸逐渐微弱的严居池,温容狠下心,上前拉过赫连珹的马匹。
看到温容的动作,洛桑想也不想的飞身上前,一把拎起了严居池的衣领,助温容将其放到了马上。
温容上马,抓紧缰绳,深深地往洛桑的方向看了一眼。
二人的眸光短暂交汇,洛桑拼命抵抗赫连珹的进攻。
温容紧咬唇瓣,不再逗留。
“驾!”
温容纵马朝着下山之路奔去。
严居池被她放在身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温容身上,温容额首满是汗珠,夹杂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泪水,齐齐流下。
下了山,抵达了村子之时,已经是月上中天。
温容只能先将严居池带到了王掌柜夫妇处。
看到温容独自归来,还带着一个重伤昏迷不醒的男人,王掌柜和蔡秀云都吓了一跳,却还是赶紧帮忙将严居池抬了下来,进屋紧闭门窗。
“姑娘,这是……”蔡秀云惊魂未定,看到温容面色惨白,唇线紧抿为床榻上的男人擦拭身上的血迹,又不敢继续往下说了。
王掌柜看到严居池胸口的箭矢,二话不说拿来止血药粉,作势就要为严居池把脉。
温容接过药粉,低声道:“我来就好,还请掌柜的帮我准备一些止血的生药,还有剪刀,干净的帕子、热水,剩下的交给我。”
看到温容处理伤口的动作娴熟,王掌柜和蔡秀云对视一眼,都没再说什么,匆匆出去准备了。
等那夫妇二人拿来了东西,温容便将两人请了出去,开始为严居池处理伤口。
那长箭整个贯穿,离严居池的心脉只差几寸,温容拔箭的时候手都在颤抖,却又不敢又一丝一毫的差错。
一旦碰到了心脉,严居池今天必死无疑。
她用干净的帕子包裹着长箭,紧紧地咬着牙,将长箭一寸一寸的抽了出来。
鲜血一瞬涌出,温容的唇瓣颤抖着,将药粉全数倒在伤口上,用帕子紧紧按住。
然后抓起一旁的生药,想也不想的塞入口中。
苦涩的生药让温容眉头紧蹙,她将嚼碎的草药敷到了伤口上,这才堪堪止住了血。
做完这一切,屋内已经是血腥气弥漫。
温容手指微颤着去探严居池的呼吸,感受到那微弱的气息之后,松了口气,眼泪无知无觉的涌出。
她狠狠擦去面上的泪水,凝视严居池许久,在他面容颊侧看到一点极其细微的缝隙。
温容伸手一点点揭开,一张极为轻薄的人皮面具便被揭了下来。
严居池的面容也全然显现。
苍白的,双眸紧闭,几乎没有一丝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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