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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风愣了很久很久。
久到温容心生担忧，想要再次开口时，楚风才动作缓慢的，接过了她手中的软剑。
软剑被温容保存的很好，崭新的，绣着云纹的剑套，出鞘的时候有如凤鸣青啼，闪着寒光，犹胜窗外风雪。
“她说了什么？”
时隔多日，楚风的眸中总算是再次泛起光芒。
温容不忍多看，因为那分明，是泪光。
楚风守着最后的底线和坚强，将那泪光一点点忍了回去。
他的声音嘶哑，让温容几乎不敢将接下来的话说出口。
但是剑已经回到了楚风手中，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
“她说……”话到了嘴边，温容临时改口，“她说她对不起你，要你，将剑送给该送的人。”
那时候洛桑同她说，告诉楚风，就当自己死了。
如今楚风已经跟洛桑见过了面，虽然不知道具体过程，但是光看楚风刚回来的时候，身上的那一道伤口，便知道两个人见面不会太愉快。
至于什么死不死的话，温容觉得，也没什么说出来的必要了。
“是吗？”
楚风似是哽咽了一瞬，很快又露出一个近乎自嘲的笑：“是我不自量力了。”
他说的隐忍，温容听着伤情，张了张口想劝解几句，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往后，跟我们就是两路人了。”温容声音微沉，“我知道，你对她有意……但是总不能，一直停留在原地。”
这些时日里，楚风的各种表现，都昭示着他没能完全放下这件事。
纵使昔日的动心已经变为深沉的恨，但温容敢保证，假如这个时候洛桑回来，并且真心悔过，楚风也一定会原谅她。
因为舍不得。
就连温容自己，都说不准，如果这种假设发生，自己会不会原谅洛桑。
更何况楚风。
可话虽这么说，也正是因为这份舍不得，所以楚风才沉溺在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见自己说了那句话，楚风没有反应，温容深吸了口继而道：“你当日跟洛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们没有问题，是顾虑着你的心情。往后也是，你不想说的，我都不会逼你；想来小云也是一样，但是楚风，人总得向前看。”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温容觉得也没有必要再多说什么，凝视了他半晌，低声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
“——主子！”
楚风忽的出言，唤住了温容。
温容顿住脚步，回身看他。
“我想，离开一段时间。”
楚风蓦的出口，温容怔住了。
许久，她才感觉喉中有种说不出的疼痛。
“为什么？”温容努力维持正常的神色，她并不是不想放人走，而是怕楚风这么一走，做出什么不可挽回之事，“给我一个理由，你别忘了，当初说好的是三年，如今不到一年之久，你就要离开？”
日久的相处，她早都把楚风当做自己人。
她不希望看到自己人受到伤害。
而且还是受到一个，自己曾经当成好友，最后却背叛了自己的人的伤害。
“我只是想，去寻找一个真相。”楚风的声音在发抖，“等到这个真相寻找回来，我会一直在您身边，保护您。假若我在这途中死了……云儿也会，会一直追随您。只是要烦请您，不要嫌弃她。”
温容有种说不出的，想哭的感觉。
除了贺娘子去世的时候，这几乎还是头一次，她有这种强烈的想哭的感觉。
但是温容忍住了。
她极力克制着，许久才缓缓的道：“好。你想去寻找真相，想离开，都好。至于小云，她不能跟你去，不管她愿不愿意，我都希望她留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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