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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的妃子娘娘差不多!到底有什么不好?”
“好不好不是由你们说的,得是师傅自己说好不好。她若真是那贪图富贵之人,她当初根本不可能生出跟王爷和离的心思。”
陆与之看着阮思年冷笑:“从前师傅还说,你是个聪明人,如今看来,师傅实在是高看你了。”
被这话彻底噎住了,阮思年简直哽了又哽,半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有种莫名醍醐灌顶的感觉。
是啊,他总觉得,温容在王府能得到严居池的照料,那是温容的福气。可实际上,他跟严居池差不多,从未想过温容需不需要。
温容是个不喜欢被人制约的飞鸟,她从不会将自己囿于一方天地。
当然也对将她禁锢的人,产生不了任何的好感。
阮思年有些自厌似的泄气。
许久,阮思年垂下眸子,开口有些艰涩:“至少现在,你做不了什么……还是先回去吧。我猜,这次王妃回来,是让楚风那兄妹俩带走了阿离的,你不如去找找他们,人多照顾孩子也更安全些……”
语罢,阮思年不再多言,转身便走。
陆与之眸子划过思量。
“师傅,阮思年说没错!”
许久,一旁的小诸嘉声音发紧的开口:“咱们该去找阿离和楚风叔叔他们!师祖肯定将他们送去别的地方了!”
陆与之轻轻咬牙。
“好。”半晌,陆与之拍板,“先回十里亭一趟!”
师徒两个深夜启程,离开了宁州。
第二天早上,温容再次见到了阮思年。
阮思年把昨晚的事情跟温容说了,隐去了两人争吵的那一段,只说陆与之已经离开。
温容心中清楚,陆与之绝对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忽的离开定然也是想到了什么,她也不戳穿阮思年拙劣的谎言。
她看了看院门口的方向,淡道:“不是说,今天是严居池的生辰?怎么,府内不办生辰宴?”
“王爷原本也是,很多年不过生辰的,只不过今年林仪拍马讨好,说是在自己府上办了宴会,非要请王爷前去,这会儿还在书房跟王爷说话呢。”
温容挑挑眉:“哦。林仪如今满门都在严居池手里捏着,肯定是要尽全力讨好严居池的,恐怕是推脱不掉了。”
顿了顿,温容又道:“晚上等严居池回来,就说我有贺礼送他,叫他屈尊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