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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部分以外,剩下的都在公堂。”
穆行月带着温容和严居池一面往里头,一面低声说着:“这些人瞒不住,他们一直在县衙,那个衙役头子是第一个发现高广大人暴毙的人……未免他们把话传出去,只能先以嫌疑未清的说辞将他们给扣押起来了。”
“嫌疑未清……”温容眸光微闪,“也有可能,真的是他们做的。”
穆行月不语,严居池也若有所思。
温容说的没错,元保虽然跟高广沾亲带故,但是内里的事情他们谁都不清楚,还是得经过一层层的排查才知道。
进到公堂之中,果见一众以元保为首的衙役都在那里,跪着匍匐在地上,外围全都是穆行月的人,看守的死死地。
说实话,看到这一幕,温容是着实佩服穆行月办事的雷厉风行和冷漠无情的,
严居池为首,走到了公堂高座之上,温容和穆行月没有掺和,而是站到了一旁,等着严居池处理。
严居池环视了堂内一圈,面上毫无表情,一旁站着的是战战兢兢的县衙师爷。
那师爷貌似也是高广的某个远亲,看上去岁的年纪了,跟高广差不多的年纪。
“先将这些衙役押入牢中。”许久,严居池才沉沉开口,穆行月手下的人也十分给面子,二话不说带着那群衙役下去了。
元保走时惶然抬眸,似乎有话要说,但是看看这情形,还是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汤师爷。”严居池声音微沉,看向一旁的师爷汤吉三。
原本就面如土色的汤吉三被叫到名字,整个人轻轻颤抖了一下,慌慌张张的上前应声道:“王爷金安!王爷金安!”
“如果本王记得没错的话,你是高大人的远亲,是吗?”
严居池打断了汤吉三的话,眸子微寒的看着他,十分的具有压迫性。
可怜的汤师爷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看上去吓得不轻:“回,回王爷,正是……小人,小人是知州大人的远房表哥,蒙,蒙知州大人不嫌弃,来到此处,做了县衙师爷。”
“本王问你,你是何时知道高广暴毙的,高广又暴毙在何处?今日上午,你见到他了吗?”
见严居池大有一一审问的意思,温容眉头微蹙,不露痕迹的拉着穆行月去了外面。
“怎么了?”出了公堂,穆行月有些狐疑的看着温容,低声问道。
温容迟疑片刻,低声道:“穆将军,我恐怕需要你的人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