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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的我，不对，前世应该没有我这个人了吧？”黎初念自嘲般地笑了笑。
而白若雨不懂她为什么突然这么悲天悯人了起来，还以为她在为奉先的离开而感慨。
“历史自有修正的方法，所有的穿越者都逃不了或死或离开的命运，你不必为他而感慨什么的。”白若雨说道。
“也对，每个人都会这样……”
黎初念的心里充满了苍凉，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既定命运。
“还想问问白姑娘一个问题，当时我在询问白姑娘为何要帮助我和父亲的时候，白姑娘说，是故人所托，这位故人，可是我的母亲？”
眼看着黎初念猜出来了，白若雨和没有遮遮掩掩，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你母亲……你也知道，二十年前，我和她有过一段缘分。”白若雨说道。
而黎初念则是继续问道：“那她是死了，还是回去了？”
白若雨叹了一口气，看着黎初念的眼神里充满了悲凉。
“她在这里有牵挂，她是自愿被留在这里的，天道不允许穿越者忤逆之心的存在，一旦有违历史，便会被抹杀。”
黎初念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么多年，她父亲苦苦寻找的凶手，居然是可笑的天道。
那照这么一说，她在这里也有着许多在乎的人和事，只要她不想走，也同样会被天道所抹杀？
黎初念脸上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自己心里的这些事，她却没有和白若雨说起。
白若雨回到客房里休息，而黎初念则是留下来收拾残局。
霄景昱得到黎初念的消息到底时候，黎初念正蹲在地上，收拾着底衫好的不明液体。
黎初念的神色凛然，但又像是在做一件非常神秘的事情一样，让她的侧脸都染上了神秘的色彩。
“念念，那个东瀛人呢？”霄景昱问道。
“死了。”
黎初念的脸上没有表情的波动，她只是淡然地继续处理地上的液体。
倒上了好几种粉末状的物品之后，黎初念这才看向霄景昱。
“他就在这里。”
说着，黎初念指了指地上的不明液体，眼神里尽是干净利落的坦然。
霄景昱震惊了，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一滩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