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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继位仪式,我希望你能来。”
赫连时郑重地将这份信封了起来,同自己寄去的南疆的特产一起送走了。
而他做完这一切之后,下属刚好来通报,符邪那边似乎身体有些异样。
他让下属跟着自己去看,而到了符邪所在的柴房外,还没推开房门,就已经听到了里面痛苦的嚎叫声。
赫连时太清楚那是什么感觉了,他曾经亲眼看着自己的父王和母后,临死前都是这么痛苦的。
他闭了闭眼,做了一番心里建设,确保自己不会因为情景再现而崩溃的时候,才对着下属说道:“去取火折子来。”
“殿下,可是我走了,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了,万一……”下属有些犹豫地说道。
而他却摆了摆手,道:“不必担心,我自有分寸。”
见着赫连时如此坚持,那人也不说话了,只是照着他的吩咐去做了。
而赫连时整理了一下情绪,推开了柴房的门。
这些天来,这道门还是第一次被打开,阳光照了进来,也吸引了符邪的注意力。
他现在整个人的身体都极为可怖,数以千计的小虫子在他的皮肤下面一直蠕动着,让他痛苦万分的同时,还让他面目可憎。
而他看到赫连时的那一刻,则是挣扎着朝他爬过来,嘴里还在苦苦哀求着:“殿下,殿下,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赫连时看着这样的他,只有说不出的厌恶。
“我要怎么救你?”
符邪则是说道:“那日,那日……你不是用一种药让这种虫子死了吗?我想要,我想要……”
赫连时扯起嘴角,眼神里都带着一丝轻蔑。
“啊……那个啊,可是就算用在你身上,怕也是浪费啊……”
他看着符邪这副模样,眼神里没有害怕,反而带着些大仇得报的快意。
符邪知道,他今天是没办法从赫连时身上求到解药了,于是他奋力朝着他扑过去,想要掐住他的脖子!
可赫连时却是十分灵巧地躲开,不仅如此,因为惯性的原因,符邪还重重地磕在了地上,下巴都磕出了血。
也许是鲜血和伤口让蛊虫更加兴奋,它们都疯了一样朝着符邪的伤口处涌过去,甚至有一只虫子的头已经伸出了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