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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先来找我了!”黎初念不免喜上眉梢的说道。
霄景昱心情有些复杂,自己见她这一面不算是简单,但好歹自己也算是见到了。
“念念,这几天过得还好吗?”霄景昱问道。
“还算不错,大人,听闻你有正事找我?”
霄景昱定了定神,看着黎初念说自己过得还不错,他的心也放了下来。
“是,案情有了新的发展,我说来与你听。”霄景昱说道。
黎初念点点头,将人迎了进去,二人就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讨论起了案情。
“这是我最后调查到的三个嫌疑人的资料,这三人都有作案的动机,并且有作案的能力,但是奇怪的是,三人都有不在场证明。”霄景昱说道。
黎初念翻开卷宗,三人的资料映入眼帘。
第一位是镖局大当家的女儿,于瑛,从小练就一身武艺,倒是有能力放倒一个男子。
她的陈述是当晚自己在醉香楼吃酒,醉香楼的小厮也都可以作证,并且在后半夜才离开,离开的时候,还是酒楼的老板亲自送回去的。
这于瑛是在某次醉酒之后被张之助轻薄,失了清白,自那以后,便对他怀恨在心,并且镖局的下人们都说,于瑛曾说过要让张之助付出代价之类的话。
第二位是吴记包子铺的老板娘,她虽然不通武艺,但是她生得貌美,追求者众,在被张公子强行掳走轻薄之后,不少她的追求者就记恨上了张之助,所以她也有唆使人杀人的可能。
出事的那天,她压根不在京城内,直到案发后三天才外出归来。
而最后一位,则是一位浣衣女,在张家做事的时候,被张之助惦记上了。
与其他人相比,这位名为宋然的浣衣女显得就有些平平无奇了,但是她却和其他两位名列一起。..
“大人,这位姑娘案发时候在哪里?”黎初念问道。
“她说,她在别人家里做事,因为时间晚了,主人家就留她住了一晚。”霄景昱说道。
“她做事的是哪一家?大人可曾查过?”黎初念问道。
“查过,是城东的肖先生家里,我问过口供了,二人的都能对得上。”
黎初念目光一闪,肖先生,这个名字她好像听过……
突然,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肖先生,不就是霄景昱请来的那位风水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