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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对着霄景昱问道。
霄景昱看着这封请柬,心里暗暗叫苦,自己居然忘了这回事。
他看着黎初念认真带着些调笑的眼神,认命般地点点头。
“是,是我找祖母拿的,没想到她这么细心,还给你落了款。”
黎初念眼神里带有笑意,她对着霄景昱说道:“谢谢大人,考虑得真周全。”
霄景昱没有接话,他现在的心情,就跟小孩子被戳破了谎言一样,强撑着高冷的样子罢了。
两人结束了这一顿饭,而隔壁包厢的人还没有动静,应还是还要再畅聊一会儿的样子。
因为明天还有案件要处理,所以霄景昱送黎初念回了丞相府,并嘱咐她好好休息。
黎初念刚回到卧室,就感到身体有些不舒服,她浑身都变得滚烫了起来,倒像是自己被掳走的那次那样的感觉。
她知道是情蛊作祟,于是悄然唤来了怀桑。
怀桑见状,知道是子蛊离开了母蛊太久,感受不到母蛊的存在,而变得焦躁不安了,这种情况下,只能用养蛊人的血来加以安抚。
可耶律齐桓并不在这里,所以并没有能安抚子蛊的人。
看着黎初念痛苦的样子,怀桑急得团团转,连忙说道:“黎姑娘,要不要我去请世子,让他想想办法?”.
黎初念拦下了她,她此刻脸色苍白,但还是强撑着笑容说道:“别,别惊动别人,没事,我扛一扛就好了。”
“这怎么能行?情蛊不是一般的蛊虫,它发作起来痛苦万分,心头像是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而且如果稍有不慎,是有可能出人命的!”
黎初念死死地咬着牙,尽量不让自己显得那样可怜,她看着怀桑快要急哭了的样子,对着她说道:“好姑娘,你能帮我把桌上的药拿去煎一壶吗?我喝了那个就会好点儿的。”
“好,我现在就去!”
怀桑立刻转身去煎药,而她身后的黎初念,则是慢慢地被痛苦侵蚀了所有意识,她再也撑不住身体,转而倒了下去。
她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场景,就是怀桑拿着药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