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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见这玩意一直摆在师父房里,本以为她就是当这是个摆件放的,哪里知道自己还有这一天?
“师父……”他话里软了,“有话好好说,咱们不动手行不行?”
“只怕口中言让你不长记性!”徐大夫冷笑一声,握着他细嫩的小手用厚重结实的戒尺拍了上去,“啪”一声闷响。
声音不大,力道却不小,打完这一下,她立马松手,“说,做错了什么!”
木木抬头见自己师父面色阴鸷,她何时这样过?自己在她身边这几年来,见她一直都是淡淡的,对什么都是这样,只是时不时关心一下他这个徒弟的死活。
当即就被吓哭了,嚎叫着,“师父,师父饶命,徒儿错了,徒儿不该将私事讲给病患,啊啊啊,呜呜呜……”
雷声大雨点小,木木本就不擅长落泪,由最开始的鬼哭狼嚎慢慢转变成哼哼唧。
徐大夫笑了笑,连笑容里都是淡淡的,仿佛这世界上就没有这么一个人能让她牵肠挂肚,“明白就好,平时管你们少,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乱了本性,如此这般,便很好。”
木木还在那里抽抽搭搭,肚里突然有个疑问,“师父,这故事……不是你讲给我听得么?当时我问你,你不也说这就是个故事?”.
她收敛了笑意,“没错,就是个故事,但故事也不全都是假的,我给你讲的故事,都是真的。”
“这么说,”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巨大的新闻,小手擦擦脸不哭了,“师父你之前也给我讲过冒险的经历,那些也全都是真的?师父你还精通武艺?”
两个故事这么一碰撞,木木想到了什么,却又不敢说了。
徐大夫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是怕了自己的,于心不忍,不去看他,“想问就问出来,你我是一家人,你问我事,不算私事。”
他才如释重负,“师父,你的意思是,那什么所谓的试炼,你也去试过?还成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