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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怎能令人不激动?
只见眼前这大爷眼眸一闪,昏暗的脸上染上几分光彩,“没错啊,没错,听你这口音,难道也是京城中人?哈哈,不瞒你说,我年轻时是个纨绔公子哥,正经的戏没听过几场,一头只知道扎进青楼中,那里的明诗艳词倒是知晓的不少。
适才哼的这小曲儿啊,并非是哪位名家写就,不过是我这半生以来的总结罢了。”
苏月白不由自主地翘起大拇指,由衷赞叹道:“好的很,老伯,我也算是听过几场名曲的人,您这腔调丝毫不逊色京城里在台上咿咿呀呀唱着的大家,可见您虽自称纨绔,这肚子里的墨水可不算少。”
“哎呀呀,”他眉笑颜开,“从年轻时候到现在,不论是老的还是少的,骂我的不少,夸我的还是头一次听见。
小妮子,你真是……什么来着?那个词叫……哦,对,慧眼识珠啊哈哈哈。”
这波属实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了,难得他脸不红心不跳,脸皮的厚度堪比城墙。
自恋一番之后,他又做起了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没什么特别之处,我姓齐,如若不嫌弃的话,你以后叫我齐老吧。
偶尔来这里陪我聊聊天,解解闷,你可不知道,这里关着的人都无趣的很,说话我有时也听不懂,终年来只能自娱自乐,实在是无聊的紧了。”
“行,这简单,”苏月白拍拍胸脯,表示此事包在自己身上,“不就是来陪您聊几句天嘛,以我跟守卫们打下的关系,这有何难?
就这样说定了,下次我来的时候,您还唱这篇戏文给我听,我陪您下这石头牌如何?”
“好啊……好!”他摸摸半黑半白的胡须,要不是手中的长度时刻提醒着自己,他都要忘记自己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待了多久了。
刚来此地时,是有些新鲜,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次次出逃无果,每天度日如年,便是画像上不会说话的菩萨神仙,怕都是要被这氛围给闷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