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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就对我不闻不问,好像偌大的侯府,我已经死在里头了似的,换了母亲也不会同意让两个没底的丫头进屋的,对不对?”
武夫人本想借着她话中对侯府的不敬展开说几句,她这一提到自己,彻底乱了心中思绪,又不得不表现出自己的态度,抽抽嘴角:“媳妇说得有理。”
见她不爽,苏月白自然而然笑了出来,随后转向赵妈妈,问她:“你可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
再不情愿,在正经主子面前,都没有敢反着来的奴才,她只能蔫蔫道:“老奴记住了。”..
这两个婆问完,高下立见,后头等着的二位也摸清了这人的性子,只要认错态度够认真,够诚恳,不跟赵妈妈一样觉得自己有理,就能过得去这关。
张妈妈和周妈妈一前一后给苏月白磕了个头,都说自己错了,以后定不会再犯。
苏月白挑挑眉,先撇下一个婆,只问张妈妈,“你倒是说说,自己何错之有?”
她如数家珍,一样样点出自己的错处,“老奴采买时拿着的乃是府里总共需要的物件总数,偏生自己又是个懒惰的性,即使后面详细写下那些东西用在什么地方,也从没看过,因此疏忽了夫人,请夫人责罚。”
这话说得简洁,解释了她错有两条,一是没对账目,二是懒。
可苏月白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据她所见,同样的东西买给武夫人的和买给宋氏的品质大不相同,这怎么叫作没对账目呢?
张妈妈本意是求饶,不想苏月白顺着她的话头往下说道:“不错,你反省的到位,属于玩忽职守,罚是肯定要罚的,就重重地罚吧,长长记性也好,今日疏忽的是我,我不敢说什么,若明日得罪了大人物,你这脑袋……可难保了。”
她呆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苏月白会这样说,上前去扯她衣摆,人,我明明认错了呀,怎么?”
苏月白佯怒,“张妈妈,注意你的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