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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清弦要自请去内狱,却见郦眉笙眉梢高挑,好似兰清弦的话令人深觉讥讽。
“所以,你是不打算解释清楚了吗?”
郦眉笙要兰清弦解释青玉卦牌的事,但一旦将这话题捡起来势必又要把殷少殊牵扯进来,郦眉笙已是愤怒非常,保不齐派人杀到殷少殊的封地也是有可能。
兰清弦此时只愿郦眉笙将所有怒火都发泄在自己身上,于是就选了下下策。
“解释?你想要我何种解释?是告诉你我就是存着要离开的心,还是告诉你我对你已经淡了感情?
你将排场铺得如此之大,究竟是为了惩罚真雅殿的宫人,还是用惩罚他们当借口来惩罚我?
郦眉笙……你我夫妻之间倒也不必把旁人推出来消遣……
或是说,你有心就干脆废了我这个皇后!”
说到废后,郦眉笙也怔了一下,他原先是失去了理智,可被兰清弦呛了这些话,叫他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你为了离开我,都想要我废后……”
兰清弦不着痕迹捏了桃枝一下,桃枝便扶着兰清弦往外走。
“废后的权力在你手中,只是眼下我仍是真雅殿一殿之主,内狱不能不去,这是我应该承担的……”jj.br>
郦眉笙眼中的幽深竟是褪去一些,只见他大跨步走到兰清弦身边,伸手一揽,瞬时令兰清弦腾空而起跌入他怀中。
“没有朕的旨意你哪里也不能去!”
带着兰清弦往寝居走去,大门一关谁也进不去,宫人在外面面面相觑。
而此时兰清弦被郦眉笙丢在床上,有双臂将她圈在其中,犹似笼中鸟。
“是不是无论我做多少,你都不愿打开你心中症结?兰清弦,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青玉……我后悔没有将那劳什子提前毁掉……至少不会到今日叫我像个疯子一样指望你能为我留下来!”
要说兰清弦在得到所有的碎片之后,她倒安稳了,也并非是因与她融为一体的三块残片,而是她觉着自己回去的意义已经没有了。是兰家人和郦眉笙令她脚下生出牵绊,她早已舍不下……
兰清弦很痛,她甚至分不清是身上更痛还是内心更痛,看着郦眉笙,她连焦点都失去,大约能感觉到的就是自己眼角泪水太过滚烫。
“不论我留下与否,你又要如何对待蒋橘?蒋橘是活生生的一个人,她更有身孕……若我不知蒋橘,大概她会死得悄无声息……”
听到兰清弦说出蒋橘的名字,郦眉笙僵硬的手臂忽的弹了起来,猛的起身后退一步竟是打了个冷战。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
兰清弦其实呼吸都困难了起来,疼痛游走全身,令她脑袋都似要爆炸……根本无法回应郦眉笙,迷离之时,甚至以为自己灵魂出窍……
郦眉笙还等着兰清弦继续诘问,或许可以说他亦是在受刑,在他以为兰清弦亲手编织的囚牢里面受刑……可短暂的停顿让他忽觉不对,又一步上前扑到兰清弦身边——
尤为明显就是兰清弦心口处有血洇出来一小片,令她清淡的衣裳增添了浓艳,而郦眉笙这时才反应过来为何她回话时总是滞后一步。
吵也吵过,闹也闹过,然郦眉笙最怕的事情还是来了,他那伶俐劲儿这一刻也都丢得差不多,只能手忙脚乱将兰清弦护在自己怀中。
“清弦……清弦,我这就叫白先生……”
兰清弦用仅剩的气力扯住了郦眉笙的袖口,“不要……你帮我包扎伤口……”
不过就是几句话,却见兰清弦心口血印更大了一圈,郦眉笙当下就点了她的穴止血,还怕她经脉不通畅,缓缓送了些内力。
白大夫说过郦眉笙的内力刚猛,虽说可令兰清弦一时恢复,但长久必然更损身体,说白了就是饮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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