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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枝和娇娘依着郦眉笙的命令就等候在院中,也就是一个多时辰左右,兰清弦从屋中走了出来。
“姑娘,是圣……”
兰清弦一抬手,桃枝立刻收回了所有想说的话。
“他见到你们时,神色如常,也看不出有什么不满,但他心中大概是在抱怨我……”
这是兰清弦和郦眉笙之间的事,桃枝也不便开口,只能听着。
“他一路从京中到此处,原本可以将玢王之事全部交给六康,但他非要自己现身,无非就是看看我到底要干什么……”
桃枝有些不解,“姑娘所为都是为了圣上,圣上或许只是担忧姑娘你在外待久了就不愿意归京……”
兰清弦笑笑,那笑中竟隐隐含有几分嘲讽的味道。
“我太了解他了……确实他不愿我出京,更不愿意我长久在外。然他更担心的是我手中的兵符……先帝不曾交出的兵符落在我手中,一旦我叫玢王兵败,那玢王手中的盘玢余军定然会看在兵符的份上归降我。”
桃枝还以为自己听错,“兵符共有五对,我记着有三对都在圣上手中,另那两对其中一半也都是在守边大将军手中……怎么还能多出一对?”
“明面上兵符有五对,实则有一对在先帝手中多年不曾现世。
于先帝看来,最后一对兵符是他保护自己的手段。
可先帝万万没有想到,在他病重之时,身边每一个人都对他是威胁。
我同眉笙是那样的关系,先帝原本也应该将我排除在外,但他还真就对我多了三分的信任,将最后一对兵符给了我。
这事情我不曾对任何人讲过,然先帝身边早就没有秘密可言,保不齐是哪一个宦官透露给眉笙,他自然要好好计较这最后一对兵符的用处。”
兰清弦讲述这件事时,很是平静,似乎并不介意郦眉笙对自己的怀疑,更无所谓夫妻之间已是这样多猜忌,那往后还要如何相处——都用不着说出心中的疑惑,仅仅看桃枝的表情,就什么都明白了。
“姑娘……原先圣上并不会……”
兰清弦缓缓坐下,终是常常叹气。
“万事有因果,追究到最先,还是先帝给了眉笙一个太过飘渺的目标……可说到底先帝当年并不看好我与眉笙之间的情意,眉笙的任性与坚持,先帝大概只是想叫眉笙知难而退……所以,我们一路追究下去除了增添心中怨怼,再无半分用处。
你也说了,眉笙他旧时不会在心中对我设防,然就算我们将暗影香余毒都清除掉,他已经被激发的另一面也不会消失!
猜忌不会终止,我心中太明白……”
兰清弦确实轻描淡写,可她的容忍并不意味着郦眉笙造成的伤痕就不存在!怀疑自己枕边人拥兵自重,换着花样地叫她交出手中权力……那么当有一日兰清弦手中一无所有时,郦眉笙又会如何?
这些话恐怕兰清弦把它带到棺材里,也不会同郦眉笙说半句,所以不知不觉时,他们之间的裂痕已经无法复原……
郦眉笙雷厉风行,和六康里应外合,用了不到五日的功夫叫玢王部署付诸东流。
活捉玢王那日,他正给手下训话说要进京令郦眉笙跪在他脚下把皇位交出来,然嘴上功夫好到底也是没用,看身边将士都投诚选择把他推出来,他气到仿佛天灵盖都要燃烬。
“郦南竹!
是本王皇兄信你乃皇室血脉,但本王却说你就是野种!
一个野种能登堂入室,还令天下臣服,本王绝不能允许这事情发生!
他们都是瞎子聋子,一个个在追随在你身后,却不知比叛贼还不如!”
六康听不得玢王这些污言秽语,照着脸给了玢王一拳。
“都是人人喊打的叛臣,还污蔑陛下……纵使皇室有你名号,但你倒行逆施,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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