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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蒋氏余孽已在竭阳门外跪了一天一夜,臣以为还是早日提审为好,将他们一众都流放,也能平息天下流言……”
郦眉笙睨着眼,明明将童尚书令的话听进耳中,却迟迟不给任何回答。
“尚书令,你觉着这些蒋氏余孽只有竭阳门外那些吗?朕以为,趁着朕登基不久就搞出事端,可见蒋氏余孽在京城内外仍有根基。
蒋氏余孽号称要同生共死,朕就等着有人跳出来当出头鸟,到时一并下狱在刑场尽数斩杀……尚书令,你觉着朕的做法如何?”
昀帝在位时并不嗜杀,除了夺位时多见血,这三十年来他还算是个仁德的皇帝。然郦眉笙着实行事诡异,莫说犯下罪孽的犯人,就是众臣子也看出他骨子里有股邪气,似乎怎么令人不快他就怎么做。
那些三朝老臣,经昀帝、岐帝,再到郦眉笙,从昭沐公走上至尊皇位,虽说感到震惊却也不怎么意外,毕竟没有手腕焉能叫蒋氏余孽伏诛,更如何能令殷少殊心甘情愿禅让退位。
童尚书令早年间外放时就跟随郦眉笙,而今他登堂入室成了尚书令亦是成了郦眉笙对外的门面。
“臣还是想得浅了,若非铁血手腕,往后再有人效仿蒋氏也会令天下不安……臣这就安排刑部接手此案,绝不放过一个蒋氏余孽……”
众臣战战兢兢挨到下朝,见童尚书令与重上呈走在一处,便有几个包打听的,特意来问问情况。
有说皇后崩了却不发丧,不知郦眉笙为何意。有说郦眉笙未曾提到要将整个京城清洗一遍好找出串通蒋氏的内贼,这也不像郦眉笙的性子。
“两位大人,我等都是以你们上阁马首是瞻,请多多少少给我们指个路,好过冒犯圣人丢了性命。”
重上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这就是杞人忧天,圣人不提你就不提,哪里还能给你们横添罪名!
但有一桩算本官多说一嘴,凡事遇到皇后,不仅你们不能议论,更要管好自家。若京中皇后传闻叫圣人知晓从官家与世家传出来……啧啧啧,到时本官可救不了你们……”
“多谢重大人,下官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