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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脸颊转到一边。
“后宫不干政,太皇太后也用过玉玺,太后更是亲自动手除掉了她这辈子都恨的人……你若是害怕我这个皇后也干政,那我内侍中的官印你为何还不收回?
我明白你想要的,但你不能不顾及旧日军中人的情分!
你是郦家人推上的皇帝,仅是因为席家同郦家有旧你就要釜底抽薪?
郦眉笙,你别忘了,你身上有郦氏一族的印记!”
郦眉笙忽的松手,兰清弦没撑住,差一点就摔倒在地。..
“我是没有收回你手中内侍中的官印,但你提醒我了……你这话是叫我对世家武将都手下留情,可我是大襄的皇帝,我是万民之主,我不允许任何人挟恩谋私!
席家纵使为功臣,若忘了本分,在朕眼中就不适合为朕所用!
你不想想我的困境,却一再要我宽容……呵,你骨子里杀手的冰冷难不成都消失了?还是你以为你手上的血,已经洗干净了!”
郦眉笙说完这话自己先是一惊,再看兰清弦,两颊仅剩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更是踉跄了一步。
“你说得对……我一身污秽,以为可以重新来过,却到底是我存了妄念……不该……不该……”
兰清弦一步一步挪出了崇晖殿,待站到日头下面,她抬眼望去,好似面前一片白茫茫。
“桃枝啊。”
“娘娘……”
“我累了……”
皇宫从来不是个隐藏秘密的好地方,说来惊奇,无论是尚瑄求见兰清弦,抑或是兰清弦为尚大人向郦眉笙说情……此间种种,都以许多人的口传到京中。
来日一个大朝会上,一个两个朝臣用笏板遮着脸接连弹劾尚大人和兰清弦。
有说尚大人僭越,有说兰清弦身为皇后接见外臣家眷还企图干预朝政……越说越不像话,越说越像是催促着郦眉笙做出什么决定。
郦眉笙根本不能用黑脸来形容,他那双眼仿佛隔着深潭在洞察,洞察究竟还有哪一个要给尚大人和兰清弦扣上更大的帽子。
“陛下,兰氏身为皇后,不与后宫众妃嫔和睦,反令前朝众臣弹劾,足见她身为皇后,不修德行,臣以为应……”
“应废去她皇后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