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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有事务兵报信说旦何生乱,而后大约只是不到半日的功夫,长信大军离着深城就只有十里地了,分明是做好了要踏平深城的准备。
柯富贵叫下面人准备好粮草,便又来找兰清弦商议,只是他身边的谋士实在不明白,兰清弦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竟叫他如此在意。
兰清弦既然已经出声,也不用再躲在屏风后,干脆就戴着幂篱走到了人前。
“贵人,这是城中用来给城防军的粮草。”
兰清弦瞧了瞧,摇了摇头。
“不够!
将粮库里的都搬出去,只要百姓不饿肚子,剩下的哪怕是一粒米都不能留。”
有谋士早就憋不住了,“这位姑娘,老朽见城主对姑娘颇为尊重,想来是有来头的,但姑娘你小小年纪,怎么胡说八道!”
柯富贵回头狠狠瞪了那人一眼,“你闭嘴,此处没有你说话的份!
还有,你们不可对贵人不敬,要同我一样,事事以贵人为先!”
仿佛是怕他们还不懂,柯富贵更将城主印亮了出来。
“我拿城主印对你们下令,都给我牢记在心!”
见终于没有人多嘴多舌了,柯富贵才又问兰清弦。
“贵人,若是将粮都送出去,那城中往后最多只能再。”
兰清弦点头,“我大概已经猜到了,但若是有留手,就等于是给了信王攻城的借口。
好了,将粮草都推到城门外,我们恭候信王大军……”
十里地,不用安营扎寨,只需探探前方虚实,听说深城将粮草堆积在城门外,长信军中无不震惊,更有将军认为是深城唱的一出空城计,想要让大军绕道而行。
“殿下,我们此举本是想避开盘玢大军的锋芒,不如破城,踏过深城,再绕道往东去京。”
信王似是没有听到这将军的话,反而问了先锋兵一句。
“你前去探路的时候,可觉着深城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先锋兵也不知信王什么意思,“和其他城一样,属下不觉得奇怪。
但要是一定要挑出什么不妥,那就是城楼上无守卫,城门外亦无守卫。
殿下,空城计不是大多这样唱的?”
信王缓缓摇头,“釜底抽薪……本王记着深城城主原本只是一介商贾,哪里来的这样的智谋!这倒是叫本王好奇了,应当亲自看看,这位城主与众不同的样子……”
又是一日天明,果有长信大军兵临城下,他们训练有素,在信王的明令下,军中无一人发出响动。
信王想来不惧暗箭,和身旁两位将军打马在前,看城楼上果真同先锋兵说得一般,无一个守卫。
信王不开口,其中一个将军对上喊话。
“见信王殿下,深城城主快来迎驾!”
这一声过后,才有守卫出现。
“城主有令,信王殿下所需粮草,深城已准备齐全,恭请信王殿下笑纳!”
不是百石粮草,眼下被麻布盖住的分明是整个城的粮草,信王不禁皱眉。
“你们城主还真有勇气,以为耗尽粮草就能叫大军不进城?”
信王所言令那出现的守卫不为所动,好似早就知晓信王会这么说。
“回禀殿下,深城不是煊华,能给的也只有这些,倘或不能令殿下满足,尽可铁蹄踏破城门,屠尽城中百姓,再添新的业障!”
信王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这些话绝不是一个守卫能说出口,他更是从这寥寥几语当中闻到了另一个人的味道……于是,他又试探。
“从本王叛出煊华开始,所谓业障不过只是阻拦本王前进脚步的幌子,本王最厌恶与本王相抗衡之人,便是屠城又能如何!”
守卫还是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真是一字一句在背书。
“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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