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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足,“叶氏,你这是何意?”
“爷!妾身这中馈是掌不下去了,惹了郡主不快,妾身日后难逃一死啊!”
在叶氏口中,兰清弦不分青红皂白就教训她,更是践踏她,十恶不赦的兰清弦仿佛找到机会就要对她下手,剥皮抽骨。
“爷,求您在郡主面前给妾身说两句好话,让郡主原谅妾身吧!”
郦眉笙正愁找不到由头给兰清弦找麻烦,叶氏就把由头送上门了。
“你先退下,我知道了。”
就在叶氏走后没多久,郦眉笙就在府中传了命令,说兰清弦跋扈,明明占郡主高位,还苛责下人。
从此以后,歌芜院一应日常和公府彻底割开来,倘或发现有人暗中帮助歌芜院,就地逐出公府,阳奉阴违者,更是发卖给人牙子去做那下九流的营生。
原本府中人不敢太过怠慢歌芜院众人,只因兰清弦是实打实的郡主,但他们毕竟是公府的下人,哪一个不怕被发卖?
有了郦眉笙的命令,叶氏便觉着有人撑腰了,明里暗里给兰清弦下绊子。
说来好笑,兰清弦这郡主之位在此时可真派上了好用处,歌芜院一应开销,皆是从她封地而来,不曾花用过公府一分一毫。
叶氏折腾了半天,最后一道风飘到歌芜院的大门口也就散尽了。
看兰清弦以不变应万变,最不高兴的不是叶氏,而是郦眉笙。
郦眉笙没忍住和贺铸絮絮而言,贺铸反问他。
“主子,你对这婚事原有万般不满,郡主不理会府中之事,也由着主子随意纳妾,主子不是应该高兴吗?”
贺铸这一问,直接把郦眉笙问懵了,他确实应该高兴,家中供个不用添香油的菩萨,哪里有这样的好处,可是,他为什么就高兴不起来?
“我不高兴……是因为不把我放在眼里!”
说完郦眉笙就觉着牵强,但他不会想到,这是他身体里原本的那个郦眉笙在跟如今的他撕扯。
“她是郡主也不行!
那几个侍妾到今日还没有敬过茶,这就是她作为公府夫人的不对!
她以为关紧了歌芜院的大门就能万事大吉?休想!
从明早开始,给我雇一个戏班子,就在歌芜院门口吹拉弹唱一个时辰。
日日如此,我就不信,她能忍得下去!”
贺铸真是听得两眼一抹黑,郦眉笙何至于有这般幼稚的时候!